越听,公孙若水的脸色就越难看,甚至隐约有些苍白!

 皇帝,比她相信的要难对付!

 这方法虽然有些猥琐卑鄙,但正好掐死了她的命门。

 门阀众人,脸色狐疑。

 “怎么回事?”

 “皇帝对公孙若水说了什么,她为何有些惧怕?”

 司徒蔷薇几人对视一眼,脸色不太好看。

 公孙若水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然后乖乖坐下。

 秦云看她老实坐下,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转身之际,又故意嘀咕了一句:“年纪挺大,但还挺白,估计人如其名,水多。”

 公孙若水脸色铁青,下意识捂住胸口,怒火中烧!

 险些没忍住,摔桌子!

 小皇帝,竟敢侮辱我!

 童薇俏皮的冲她吐了吐舌头,以作示威。

 而后跟秦云一起回到座位。

 “臭丫头!”公孙若水心中大骂,脸蛋涨红,竟有几分动人。

 这一幕,看的四周是一阵愕然。

 谁都不知道秦云说了什么,就让气场十足的公孙家主安静闭了嘴,似乎还受了很大的气。

 就在交头接耳的时候。

 高堂的秦云忽然又开口:“诸位,朕刚才来的路上,偶然打了一只猎物。”

 “所谓奇文共欣赏,不如诸位掌掌眼?”

 司徒蔷薇等人眉头一蹙,小皇帝又搞什么鬼?

 正事不谈,尽聊些有的没的。

 但他们也没有拒绝,明面上是不敢跟秦云叫板,唱反调的。

 紧接着,一头梅花鹿被禁军牵了进来。

 鹿很温顺,没有发出任何噪音,停在了中间。

 文武百官,门阀中人纷纷看去。

 秦云笑道:“诸位,你们看这是什么,长的算不算奇怪?”

 闻言,全场一愣。

 除了秦云的心腹们,惊呼都是一个表情。

 郑斐嗤笑,不屑道:“陛下,这不就是一只鹿吗?”

 “充其量就是一只比较珍贵的梅花鹿,有什么奇怪的?您是待在皇宫待久了,有时间还是要出来走走的。”

 “老东西,你说什么?!”

 穆乐瞪眼,煞气四溢,他那里听不出郑斐是在拐着弯骂秦云见识短。

 他非常维护秦云,因为除了知遇之恩,和义父之情,现在还多了一样关系!

 他坚定的认为,娘亲跟义父已经有那种关系了,彻底是一家人。

 不表明,只是为了避闲。

 “阿乐,不得无礼。”

 秦云摆摆手,并不计较这一时长短。

 穆乐这才坐回去。

 门阀之主们冷哼一声,也没说话。

 秦云站起来,看向场中的那一匹鹿,笑道:“刚才郑老说此物是梅花鹿。”

 “可朕怎么觉着,它是匹马!”

 顿时,一片哗然。

 “这怎么是马呢?”

 “老夫也在军中历练数载,从未见过这样的马!”

 “就是!这分明就是梅花鹿嘛!”

 “……”

 嘀咕的声音很小,没人敢明着说。

 这时,司徒蔷薇抚摸胡须,笑眯眯的开口:“陛下,你错了,这就是梅花鹿。”

 “没错,这就是梅花鹿!”

 门阀之主,纷纷开口,强势的反对秦云的看法。

 童薇是个很绝对的女孩子,见不得别人针对秦云。

 站出来,轻哼道:“皇帝哥哥说是马,就是马!”

 “你们一个个眼睛都瞎了不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许多混迹官场的官员们,内心老辣,突然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个个眼神闪烁,不敢随意开口。

 心想,陛下岂能不知此物是鹿,岂能在人前露丑,非要说马,一定有深意!

 门阀之主,眼神不善的回怼!

 “皇妃,此乃公众场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开口,是不是太不懂规矩了?!”

 闻言,帐里众人脸色微变。

 秦云更是怒了!

 童薇虽是他的女人,但是他的自己人,向来都维护自己。

 此时作为男人,焉能不出头?!

 眼神冰冷的扫向说话之人,郑斐。

 冷漠而霸气道:“她是不懂规矩,怎么,你想来管管?!”

 一股冰冷的空气,降临帐内,所有人为之一颤!

 郑斐瞳孔一缩,感觉到了杀机,诚如他门阀之主的定力,都没能坚持住。

 遍体生寒,一个字都不敢吭。

 帐内,长达十秒的死寂!

 童薇惊心动魄,脸蛋通红,大眼不断的扑闪,恨不得立刻给秦云生个大胖小子。

 心中狂喜喊道,皇帝哥哥,还是宠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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