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被你标记。”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选中我?”

 “你想知道吗?”

 贺修抓住她挡在前面的白色帘子,只轻轻一扯,华丽的帘子就断裂下来,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他挑起她柔美的下巴,顺着她姣好的颈线来到那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上,痴迷的来回摩挲着。

 “我有病,而你的血液是我最好的药物。”

 指腹下的肌肤真是柔软的要命,男人垂落在另一侧的大掌,不自觉的狠狠攥紧。

 该死的,真想马上标记她。

 还要用那直接进入的方式。

 他喜欢完全占有。

 黎沐一动不敢动,背脊的寒意直接从脚底蔓延到了全身。

 在剧情里,她知道他的病。

 没想到是这药是用她的血。

 既然是血,那她完全像对待何辞那样,咬破手指喂给他。

 说做就做,黎沐鼓足勇气,猛地把脖子向旁边扭去,避开他在自己脖颈间的触摸。

 贺修被这指腹间突然消失的触感弄到很不爽。

 细白的手指还僵在半空,保持着刚才抚摸她肌肤的姿态。

 他冰冷的抬起眸子,阴森森的向她望去。

 只见弱小的女孩举起一根手指,正准备往嘴巴里面送。

 忽然间,他立马知道她的意思。

 想咬破手指给他血液吗?

 妄想!

 “啊…你干嘛,你不是要我血吗?我给你就是了。”

 黎沐刚把手指放在唇边,这男人强大的掌力就一把握住她的手。

 “我不要这种方式。”

 贺修盯着她,那荡漾着黑暗的蓝眸,被月色映出一片星河。

 黎沐咬了咬唇,不解的问:“那你要什么方式?如果你是嫌弃我咬破手指有口水,那就拿刀。”

 想了一想,她突然有些激动。

 “对,拿刀,用刀划一下,你拿个碗装,这样总行吧。”

 黎沐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这么说,不过看贺修那一身不染丁点污渍的白衬衣。

 她想,或许这个男人很爱干净,有洁癖又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