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绷紧了身体,僵硬的就像一个木偶。

 在院子里没由来升起对严寒的心疼,早已在这个时候烟消云散。

 她还是怕他的。

 虽然严寒什么都没有问,但是黎沐总觉得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宁静。

 毕竟像他这种对她拥有超乎寻常的变/态占有欲,岂会那么简单放过她。

 “严寒,我可以自己洗。”

 黎沐怯怯的小声征求起他意见。

 但严寒就像在对待一件被人玷污的珍品似的,擦拭着她娇嫩皮肤上的动作越来越重。

 尤其是她那双被林安紧紧抓过的手腕,淡淡留出来的一条红印子,深深刺痛了严寒的眼睛。

 “姐姐,你是我的,怎么能让别人碰你呢。”

 “真该死,到底是谁…”

 严寒似喃喃自语般,低低的一个人在她面前说着。

 清润的嗓音也从温柔一下子变得冰冷,压抑。

 黎沐被他用力擦洗手腕上的红印,痛的下意识就要抽回手。

 可惜,严寒的速度显然比她快多了。

 一双宽厚的大掌,和林安如出一撤的抓法。

 将她脆弱的手腕紧紧扼住,并越箍越紧。

 沾湿的毛巾早已被严寒扔在一旁,他就那么微眯着眸子,盯住她的手腕。

 力道一直在加重。

 那感觉,让黎沐觉得她的骨头都要快捏碎了。

 “严寒,疼…放开我,我疼。”

 瞬间被泪珠盈满的眼眶,在白色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楚楚可怜的晶光。

 黎沐卑微的哀求起来,眼泪禁不住疼痛缓缓落下。

 要不是那滚烫的泪珠滴在他青筋隆起的手背上,怕是这个中了魔怔的男人,还未松开手。

 严寒低垂着眸子,在看到女孩白皙的肌肤上有了一条更深的血痕后,轻薄的嘴角瞬间绽开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的姐姐,不管全身上下,都该只留有他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