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黎沐呆在这个小旅馆的第七天了。

 刘喜凤塞在口袋里面的钱也所剩无几,除了还能够勉强两天的房钱,她连多出吃一份泡面的钱都没有了。

 系统商城里可以用银币兑换这个世界的货币。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虚拟钱包里,竟然一个银币都没有。

 十三又不在,她没法得知银币的去向。

 饿了一上午,黎沐实在有些扛不住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铤而走险回到原主的那个家里。

 如果没有记错,在卧室衣柜里藏着一个西瓜大小的金猪储蓄罐,里面应该是有些钱的。

 黎沐换了一身在夜市买的十元T恤,用奶奶辈带的花纱巾把自己的脑袋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偷偷摸摸潜回到原主之前住的那个老小区。

 爬到三楼的时候,她心里莫名的就开始紧张起来。

 总觉得温安谨会坐在客厅,面色阴冷的等待她回来,然后再次把她强行带回那栋白色建筑。

 抱着这种心态,黎沐惶恐的杵在门口,迟迟不敢去拿放在门框顶端的备用钥匙。

 就在这个时候,住在她对门的邻居打开门,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八十多岁的老奶奶。

 她行动不便的拄着拐杖,晃晃悠悠踏出房门。

 在看到对门站着一个包裹住脑袋的陌生人时,不敢太确定的唤了一声黎沐的名字。

 “是小黎吗?”

 忽然的出声,把黎沐吓了一跳,肩膀都跟着都动起来。

 她揪紧了头上的纱巾,缓缓转过头。

 在看清楚是住在对门的老奶奶时,她才大呼一口气,摘下头上的纱巾。

 露出自己白皙的脸庞,冲着老奶奶点点头,打了一个招呼。

 老奶奶狐疑的望了一眼她身后紧闭的房门,像是想到什么,说让她等一下,又拄着拐杖回去。

 等她再次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递到黎沐面前。

 “小黎啊,你没回来这段时间,来了一个穿的不错的男人,他让我把这个东西转交给你。”

 黎沐接过老奶奶手中的信封,低下头扫了一眼,橙黄的信封表面,干净的连一个文字都没有。

 她抬起头,温声的问道:“奶奶,那个送信的人有说自己是谁吗?”

 老奶奶摆摆手,说没有,只是提到那个男人年龄看着不小了,起码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很高档的黑色西装,言谈举止之间都很有礼貌。

 说到这里,黎沐大概已经猜出那个男人是谁了。

 四十多岁,有礼貌,还穿着不错。

 除了之前每天在巷口接她去温安谨那里的周叔,她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黎沐向老奶奶到了一声谢,转身便拿下门框上面的备用钥匙。

 没有之前想的那么多,直接开锁推门进去。

 房间的样子还是如那天早上,她急急拉着行李箱离开的时候一样。

 这说明在此期间,温安谨并未来过这里。

 黎沐拿着信封坐到沙发上,犹豫了一会,才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很整齐的信纸。

 打开信纸,空荡荡的纸张上面,只有一家精神病院的地址。

 是的,是精神病院的地址,而且还不是之前温安谨呆的那栋,是一个新的地方。

 周叔给她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告诉她温安谨换了一个地方,让她过去吗?

 呵。

 黎沐在心里轻蔑一笑。

 她逃出来了就不会再回去。

 即使十三之前说过,温安谨出了车祸,现在的他只有一个人格。

 就算是那个怯弱的,她心里或多或少都对那张脸有些忌惮。

 黎沐把信封揉成一团,毫不留情的扔到了垃圾桶里。

 起身走到卧室,打开衣柜,从里面抱起那个金猪储蓄罐,又随便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彻彻底底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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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四个月过去了。

 在这段时间里,黎沐隐姓埋名在一个小诊所里做起护理的工作。

 生活过得还算平静,很庆幸,至少那个男人从来没有找过她。

 或许温安谨的人格真的恢复成了那个怯弱的人。

 所以,即使他心里对她还有想法,也不敢妄念去付出行动。

 这样最好,黎沐只希望平静的过完这一生,等待温安谨寿终正寝时,她也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

 这一天,处在市区最偏僻的小诊所,接到一个外包的急诊。

 除了需要一名医生,就要随同一位护士。

 黎沐工作的这家诊所,是一对老夫妻经营的。

 看病开药都是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头,而扎针换药就由她和那老头的妻子一起完成。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在要出急诊前,老太太忽然在房间里面摔了一跤,崴到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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