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建在边境最险峻的一处半山腰上,三面环山,古林茂盛,山后紧邻一片湍急的大河。

 而黎沐呆的这个小竹屋,伴崖修建。

 门外有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把守,唯一一扇半开的窗户,外面紧挨着万丈深渊,出去就会直接掉进那汹涌的大河里,尸骨无存。

 要想从这里离开,真的很难。

 黎沐焦躁不安的在房间里面踱着步子,陈年老旧的地板,随着她来回走动的弧度,发出“咯吱咯吱”的尖锐响声。

 这声音听起来,好像她动作在用力一点,地板就会断裂似的,十分闹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两个士兵敬畏的声音。

 “五爷。”

 “嗯,下去吧。”

 “是。”

 谈话声刚结束,伴随着一阵铁链拉动的声响,“嘎吱”一声,厚重老旧的木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黎沐一个激灵,吓的仓惶从地上跑到床那边。

 扯过薄薄的毯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缩在木板床最里面的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的心里是极害怕这个男人的。

 虽然他救了她,但他在林中毫不留情开枪杀掉自己手下的场景,却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牢牢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凶残冷血的男人。

 他把她带来这里,是不是玩够了也会一枪崩了自己。

 现在光是想想,黎沐浑身都止不住颤抖起来,带动那条薄薄的毛毯,男人远远看着,就像一个会震动的小毛球,可爱极了。

 路清安没有立马靠近床边,今晚夜很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和许久未见的“姐姐”好好相处一番。

 “哐当”一声。

 黎沐在听到好像是木门关上的声音,一直紧绷的心情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但她也不敢太掉以轻心,这里是那些恶徒的地盘,做任何事情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黎沐小心翼翼掀开毛毯,警戒的眼神朝着渐渐昏暗下来的小竹屋扫了一圈。

 房内一如既往的静谧,显然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

 正在黎沐打算从床上下来时,“啪”的一声,紧邻屋内的一个小隔间里,响起像是按下开关的声音。

 紧接着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水流“哗啦啦”的响动。

 黎沐寻着声音看去。

 微弱的光线透过浴室门缝露出来,隐约间还能看到一个黑影在里面动来动去。

 顿时,她心里开始慌张起来。

 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出去,他只是进了淋浴间。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远处的山峦已经看不清楚了,黑乎乎的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黑团。

 跟着沉寂下来的还有女孩渐渐绝望无助的心境。

 今晚的她,难道注定就要被他…

 黎沐用力甩了甩脑袋,惨白着一张脸,下意识抱紧胳膊,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另一边,昏暗狭窄的简陋浴室里。

 路清安单手撑在冰冷的墙上,健硕精瘦的身躯置身在花洒下面,低着头,任由水流将他全身上下冲洗一遍。

 他举起手,抬眼翻看着。

 明明从下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可他似乎还能感受到之前抱着她时的那种柔软触感。

 一种无声的撩拨,在他心头就像蚂蚁爬过,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名为占有的欲念,瞬间在他胸腔里急剧饱胀翻涌。

 那么多年过去了,不管身处在纸醉金迷的yè • chǎng ,还是令人流连忘返的地下黄金王国。

 哪一种欲望,都比不上此刻他想要得到这个女孩的疯狂念头。

 或许在福利院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迷失了自己。

 黎沐还僵硬的杵在原地,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心底深处惶惶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嘎吱”一声。

 就在她想的出神的时候,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男人光果着上半身,毫无忌讳的从雾气蒙蒙的小隔间里走了出来。

 水流顺着墨色的发丝缓缓滴落,沿着他冷峻的侧脸,下颌,滑过那微微蠕动的性感喉结,最后滴落在他身上那线条优美的几块腹肌上。

 黎沐有几分的愣神,竟然忘记了心底的害怕,很没出息的咽起口水。

 直到门口的健硕身影,忽然朝她走了过来。

 黎沐惊的连忙转过头,红着脸,身体下意识就往后退。

 可这小竹屋实在太小了,没退几步,她单薄的背脊就已经碰到了那扇老旧的木门。

 黎沐心里一咯噔,面前的男人还在朝她紧紧逼近。

 一时心急,她顾不了那么多,转身就去扒扯着门把,想把木门给打开。

 但才动了几下,除了外面发出叮叮当当铁链被震动的声响,厚重的房门纹丝不动。

 她知道门从外面被铁链锁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