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宸其实更想说,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沈麓眠的身上。

 他会竭尽全力保护沈麓眠,不让人伤害她。

 他也相信沈麓眠,足够的聪慧敏锐,不至于跟孙婉淳一般上当受骗。

 但是,楚景宸也知道,沈麓眠想听的,必然不是这种答案。

 那么,就做最坏的打算。

 他只想让沈麓眠知道,不管遇到了什么困难,他都会选择,跟沈麓眠站在一起!

 夜色深沉,暧昧升腾。

 指节分明的手指,撩动了沈麓眠的心弦。

 唇齿相接之间,房内已然是一片旖旎之色。

 ……

 几日时间,一晃而过。

 这些日子,静安公主暂住在了宸王府。

 说来也怪。

 那日楚景宸跟沈麓眠抓走了那么多禁军,也带走了孙婉淳跟假扮苏希珩的人。

 可是,这些日子,竟然一直风平浪静。

 似乎从未有人察觉到这件事情一般。

 在沈麓眠的陪伴之下,静安公主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沈麓眠跟楚景宸也从她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

 自从孙靖战离京,她就满心不安。

 毕竟她是跟孙靖战一起来的,孙靖战不辞而别,她在圣阳国的处境实在是尴尬。

 好在,“苏希珩”多次来见她,安抚了她的情绪。

 但是不久之前,孙婉淳收到了南月国的消息。

 得知孙靖战被诬陷谋反,父皇被气的重病,她再也坐不住了。

 “苏希珩”担心她的处境,所以提出让她离开行宫,以免有人起了歹心。

 如今行宫里的那位静安公主,其实是孙婉淳的影卫。

 她与孙婉淳身形相似,擅长模仿孙婉淳的言行举止,加上圣阳国的人本就不了解孙婉淳,所以看不出异样。

 但是,孙婉淳万万没有想到。

 让自己离开行宫的“苏希珩”,竟是旁人伪装的。

 她想要避免危险,却直接踏入了危险之中。

 密室之中,沈麓眠跟楚景宸看着面前衣衫褴褛,浑身伤痕的人,脸色冷肃。

 “还真是碰上硬骨头了。都这么多天了,还不打算说是吗?”

 沈麓眠的手中拿着烙铁,在火盆里随意的翻动着。

 火红的烙铁,触目惊心。

 火星子随着沈麓眠的动作,不是的迸发出来,啪啪作响。

 但是刑架上的男人,耷拉着眼皮,不为所动,仿佛完全没有看到沈麓眠的动作一般。

 沈麓眠举着烙铁,靠近了他。

 灼热的气息逼近,让人胸口发闷。

 刑架上的人,不自觉的抿着唇,绷紧了身体。

 沈麓眠将他本能的反应,尽收眼底。

 “以为我要用烙铁吗?已经准备好要硬抗了吗?”

 “确实是有骨气,不过,你猜错了哦。”

 她把烙铁,随手往地上一扔。

 “当啷”一声,又是火星飞溅。

 刑架之上的人,心颤了颤。

 便听沈麓眠道:“我有更好的东西。”

 她玉手轻抬,掌心赫然出现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管状物。

 “既然你不配合,我只能如此了。”

 “不过,我要提前告诉你一下,用了这东西,你会真的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麓眠将注射器刺入了那人的胳膊,面无表情的把药剂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