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灿气得满脸通红,撸了袖子就要上前理论,倘若不是看着赵老太太岁数大了,他早就一拳把赵老太太给打飞出去了。

 宋琳琅拉住了宋灿的袖子,冷冷地盯着赵老太太,道:“老太太一口咬定我是嫌疑犯,而且还说我信口开河,那好,我这里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在场诸位,不知可否?”

 赵老太太很想说不行,可是保长却先答应下来了:“宋姑娘,你说。”

 宋琳琅便道:“我接下来说的话,很有可能会成为呈堂证供,还希望保长能够帮我写下来。”

 保长虽然不太想得罪赵老太太,但是赵老太太欺人太甚,就连保长都看不下去了。何况他媳妇是真的打从心眼里喜欢宋琳琅,要是让他媳妇知道了,他现在没护着宋琳琅,过后肯定会找他算账。

 想起家中的河东狮,保长顿时就打叠起精神来了。反正他是不会相信眼前气质这么好的宋琳琅会shā • rén ,于是便点点头,让长随拿来了笔墨纸砚。

 宋琳琅先向保长道了谢,首先转向了徐夫人:“徐夫人,厨艺比试的时候,我是一直站在台上的,当时徐夫人你是评委之一,你的双眼应该看到我站在台上了吧?”

 宋琳琅这话问得不太客气,徐夫人心中就存了一股子气恼,也冷笑道:“当然,我也不是瞎子,你有没有在台上,我清清楚楚的。”

 宋琳琅却一点都不怕得罪徐夫人,继续逼问道:“那就请徐夫人大声说清楚,我到底在没在台上。”

 徐夫人气哼哼地道:“好好好,我看到你站在了台上,从厨艺比试开始,一直到结束,你都一直在台上!”

 宋琳琅看着保长把这一段话写出来,然后将纸笔交给了徐夫人:“还请徐夫人在这上面画个押。”

 “什么?”

 徐夫人立马尖叫起来:“宋琳琅,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竟然敢把我当成一个犯人来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