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杭就道:“那这也是琅哥儿和慎敏的事,与我无关。”
“那你着急忙慌跑回来做什么?”
罗杭笑了笑,“我怕弱娘又气着您不自知,还要在您院子耐在不走非哄你笑。”
罗老太太还要开口,忽的就见自个院子的丫鬟跑了进来。
“老太太,佛堂着火了!”
罗老太太声音都大了,“谁干的!”
“罗州……”
“罗琪琅没这胆子。”罗老太太盯着罗杭,都不去多想了,整个侯府敢在她头上放火的,除开惠氏还有谁!
她咬牙,“罗杭,你这媳妇娶的,我都不敢死了去见你老子!”
罗杭立刻摆手,“母亲莫要胡乱冤枉人,和弱娘有何关系,琅哥儿什么事不敢的。”
“大房到底是你做主,还是你媳妇儿子做主?”
罗杭淡淡的道:“儿子不爱管事,做主的比较少。”
罗老太太被气的好半晌说不出了,指着罗杭鼻尖,“我警告你,若你敢帮着你儿子来反我,你就等着给我收尸!”
“你见琅哥儿做事何时要我帮的。”
罗老太太气得已经不想在多说一个字,推开要搀他的大儿子,径直离开了罗琪琅的院子。
“母亲慢走,晚些——”
罗老太太回头嫌弃极了,“你别来!”
……
再说突然就离开的慎敏。
她疾步朝着外面走,罗世子和罗四姑娘跟着追。
罗淡烟小跑上去拽她的手,着急忙慌开口,“嫂嫂,你别气了,祖母老骂我我也气得很呢,我们是晚辈吗,都说老来小老来小,就当她是个顽皮的老小孩就是,你瞧,母亲为了你还把院子给祖母燎了!”
罗世子怔住。
他看妹妹,“母亲……把祖母院子燎了?”
罗淡烟嗯了一声,“是啊,母亲说的,搞个更大的问题出来,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罗世子:……
慎敏见来哄她的两个人,就摇头道:“我没有生气,也没难受,我出来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再不回去大姑娘要着急了。”
她也不想长房因着她都得了罗老太太的不喜。
罗琪琅看她,“敏娘,即便要回去也不急这一会儿,难得父亲回来了,他也许久没见到了你,请个安再走可好。”
慎敏收回被罗淡烟拉着的手,“我真的没有生气,我得回去了。”
她又看罗琪琅,叹了口气,“我不想和你祖母多纠缠的,刚刚就想走了,是你母亲来了,我才——”
罗琪琅不听她的话,握住她的手。
上次就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才让慎敏对他心灰意冷。
再把人这样放走,他可赌不起了。
慎敏两手被兄妹两个拉着,真的有点生无可恋,“我没生气,我真的没生气。”
他看罗琪琅,“是我把你祖母说的不能还口才砸了花瓶的,且我也真的准备在还她一句就走的,真的,我不骗你,大姑娘还等着我回去了,就是你母亲来了才耽搁我走的。”
说曹操曹操到,惠氏跟着跑了过来。
她捂着心口缓气,“敏娘,怎么着急做什么,难得我们长房的人都在,全家一道吃个午饭再走。”
“晚些时候我叫了人来做夏衣,正好给你做几身,你这身衣裳我都看了两次了,张老太太怎么养的你,这种料子也敢给你上身的。”
以前被她和罗琪琅打扮的多贵气的,如今通身都是素净。
惠氏到没有两个孩子那般不知如何,熟络的拉着人朝里走。
她见着走过来的罗杭笑着道,“这孩子担心回去晚了被张老太太说,不然你亲自去英国公府说一声?”
慎敏被这话直接摇头,“不用不用!”
要是张老太太晓得她在侯府撒野,她舍不得揍她,定是要告诉她亲娘来收拾她一顿好的。
兄妹两个对视一眼都是吐了口气。
罗杭同惠氏一左一右把慎敏朝着正房带。
他朗笑道:“那晚些时候我亲自送你回去就是,今日阿琅祖母心情不大好,伯父替阿琅的祖母给你赔罪可好?你若是真的好生气,你就悄悄骂阿琅祖母两句,伯父就当不知道。”
慎敏摇头看两人,无奈极了,偏偏罗杭和惠氏从小就对她极好。
她小时候和罗琪琅打架打输了,是惠氏带她去找场子,气的罗琪琅说她笨记不住书,是罗杭拉着她的手一个字一个字教她,又去和被她气疯的罗琪琅讲道理。
她骨子里就是不敢忤逆两个人的。
慎敏被两夫妻热情十足朝里面拉,真的是一个劲的摆手,“不是,侯爷,夫人,我真要回去了,我本就是来找阿琅说两句话的,不是撞见老太太眼下都回府了。”
惠氏把人挽着不许她走,“难得来了,就这一会的功夫罢了,我昨个从库房翻了些不错的玉石料出来,你如今偏爱带玉簪,正好给你打两根成色好的。”
罗杭也道:“我听说你如今还教你家大姑娘下棋,还在给她找不错的棋谱,正巧我前几日和阁老手谈了一局,一会吃晚饭我摆给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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