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琪琅勾她的鼻尖,“就咱们一家子安生过日子,我再去把那门给打通,日后你无聊还能去找贤蕊玩。”

    慎敏觉得,罗琪琅可能真的对二房里面的事不熟。

    罢了,后宅的事就不要他操心了。

    待着忙完回去,慎敏累的先睡了,洗的干干净净的罗世子摩拳擦掌要补洞房,一看妻子睡了,差点被气得吐血。

    又可怜这个人累了,不忍她更累,罢了,都是他的妻子,晚点圆房也无碍的。

    结果半夜新晋世子夫人睁眼了,忽的想起还有正事没办,硬生生把睡得香喷喷的罗世子摇起来。

    “圆房!还没圆房呢!”

    “不着急,我又不会跑了。”罗世子摆手,拿着被褥把妻子裹起来,抱着怀中,眼皮子都不睁一下,“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罗琪琅!”慎敏打他,帕子还没交差呢!

    罗世子被打了两下还能忍,直到一下掐到他腰间,立刻睁开了眼,惊恐的看妻子,“敏娘,我可是你夫君!你这年纪轻轻的就非要拉着我做这些事,等年纪大了,可不是要我命?”

    这话说完,脸就被妻子恶狠狠拧住。

    罗世子疼的呲牙,“轻点轻点!明日还要陪你请安!后日还要陪你回门!背上了虐|待夫君的名头,我可帮不了你的!”

    慎敏气得丢开她,裹着被褥盖头。

    她骂他,“成,这辈子你都别圆了!”

    “你不急,我也不急。”罗世子打了个哈欠,侧身去抱她,“一天天火气怎么大,搞得我做错什么事——”

    砰砰砰的敲门声传来。

    罗世子困的厉害,蹭的火气就起来了,“大晚上撞鬼了,敲什么敲!”

    外面是罗州的声音。

    “世子爷,出事了,侯爷和侯夫人打起来了……”

    罗琪琅到头在枕上,满不在乎,“他们两打叫祖母去,叫我过去做什么,一会儿两口子看我不顺眼,倒是齐心协力来揍我了。”

    慎敏倒是被惊到了,使劲摇他,“你还睡,还不去看看。”

    “他们两个一个月总要动两次手,说的严重,我父亲性子你不是知道,怎么可能和我母亲真的——”

    罗州急促的声音传进来,“侯爷气得去前院了,侯夫人还哭了,四姑娘过去陪侯夫人了,世子爷,您,您还是去看看侯爷吧,不能大晚上惊动老太太了。”

    罗琪琅坐了起来,摸了把脸,以确定自个是否在做梦。

    这都是什么事!

    他要圆个房怎么就怎么难!

    不是喝醉,就是妻子睡着,现在爹娘还动起手来了!

    慎敏见他出去和罗州说话,很快就进来穿衣裳,同她吩咐,“估计吵厉害了,没什么要紧的,我压着父亲去给母亲赔罪就是,明个儿一早就好了,他们两个过日子总是这样,你习惯习惯,先睡,我晚点就回来。”

    慎敏咽喉头,忍不住道:“你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真的是他们两个亲生的孩子吗?”

    罗琪琅疑惑的看妻子,“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说的好像我犯什么错了一样。”

    慎敏:……

    他赢了。

    罗琪琅去了前院找罗杭。

    见儿子进来,他一个字都不想说。

    “好了,您气够了就买我一个面子,去给母亲赔罪,就当哄她了,大晚上的惊动祖母就不好了,慎敏也担忧的睡不着,她才嫁过来,若是扣上个引得公婆不悦的帽子,满身是嘴都说不清。”

    而这一次的罗杭非常的执拗,一字不言的坐着,用行动证明,他不回去。

    “您这时候充什么爷们了,母亲都哭了,难道要烟儿也哭了您才开心?”罗琪琅知道父亲最心疼妹妹了。

    他倒了杯给他递过去,“好,那您给我说说怎么又吵起来了,母亲花钱大手大脚了?她不差那点点,唯一的爱好就是花钱了。”

    见父亲不要茶也不看他,罗琪琅叹了口气,坐着罗杭旁边,单手撑着下巴静静等他开口。

    罗杭目光很深,看打哈欠的儿子,慢慢站了起来朝着门外去。

    见此,罗琪琅知道无事了。

    就听三步之外的父亲冷不丁开口。

    “阿琅,我与你母亲之所以会在一起,是因为你。”

    罗世子懵了下。

    歪着脑袋去看父亲。

    罗杭捏着手指,而后底底的开口,“你母亲喜欢的并不是我,只是因为有了你,才愿意嫁给我的,我与你母亲是奉子成婚。”

    说罢,罗杭阔步走了出去。

    当然,若是他能驻足回头,便是能看到自个儿子这辈子最憨傻的表情。

    罗琪琅歪着脑袋眯着眼张着嘴一副听不懂的表情,疑惑的嗯了一声,不明所以的咬了咬牙。

    这两口子再吵什么?

    怎么,这老子还吃儿子的醋了?

    想想,罗世子也理解,若是日后慎敏有了孩子,喜欢孩子比喜欢他多,他估计能郁闷死。

    这也不对啊,惠氏在他看来,是极其在乎罗杭这位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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