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天瀚也怒了∶"司怀!就我哥的天赋,当你们道天观的观主都够格了!"

 听见他又在说天赋的事情,越永逸更气了∶"天瀚。"

 走廊很安静,几人的声音都不轻,很快,观主办公室的门开了。

 张天敬走出来,皱眉看着越天瀚和越永逸。

 越天瀚身体抖了抖,小声说∶"师叔,是司怀先挑衅我们,说我们是手下败将的。"

 张天敬冷下脸 ∶"司观主说的不是事实么?"

 闻言,越永逸脸色一白。

 张天敬∶"道歉。"

 司怀对虚情假意的道歉没兴趣,也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

 他思索片刻,眉心紧蹙,臭着脸说∶"免了,我可受不起堂堂上清观大弟子的道歉。"

 说完,司怀拉着陆修之转身就走。

 背后,张天敬低声呵斥∶"你们俩兄弟让我说什么是好!""师叔,后院的桃……"

 后面的话司怀没有听清楚,走过拐角,他扭头看向陆修之,咧起嘴角∶"我刚才装得像不像?"

 陆修之脚步—顿∶"嗯 ?"

 司怀乐呵呵地说∶"这样我们明天就可以假装生气不来了,多亏了那两个越南人。"

 "我要睡个懒觉,睡到自然醒 ,然后咱们去….…."司怀嘀嘀咕咕地计划明天的安排,刚要走出庭院。

 一旁的草丛响起一阵窸塞窣窣的声音,下一秒,毛茸茸的东西忽然撞到了他的脚踝。

 司怀低头,是只兔子。

 全身雪白,眼睛血红,和夜市十块钱卖的小兔子没有丝毫区别。

 兔子微微湿润的鼻尖在司怀脚踝处嗅了嗅,紧接着身形一晃,啪叽倒在地上,双眼也紧紧闭着。

 司怀用脚尖轻轻拨了一下,兔子没有丝毫反应,像是死了一样。

 司怀皱了皱眉,连忙捡起兔子,摸到了它轻微的心跳声。

 他呼出一口气∶"没死。"

 陆修之低头,盯着司怀怀里的兔子∶"上清观怎么会有兔子?"

 司怀疑惑 ∶"上清观为什么不能有兔子?"

 陆修之解释 ∶"上清观不允许养动物。"

 司怀更疑惑了∶"为什么?"

 "不清楚,"陆修之摇了摇头,"似乎是开派的祖师爷定下的规矩,必须要遵守。"

 司怀好奇地问了句 ∶"你怎么对上清观也挺了解的 ?"

 陆修之淡淡地说∶"小时候父母请过不少道长,有一位上清观的道长在家里住过一段时间。""他当时很喜欢家里养的狗。"

 司怀哦了一声,没有多想。

 陆修之的体质招阴,请道长在家很正常,请上清观的道长就再正常不过了。

 司怀看了眼兔子,嘟囔∶"可能这只兔子是从厨房逃出来的吧。"

 犹豫片刻,他把书包挂到胸前,把兔子放进去,拉开拉链透风。

 担心兔子被发现,司怀走得特别快,等离开了上清观,略微加速的心跳才恢复正常。

 司怀呼出一口气∶"好久没有这种做贼的感觉了。"

 路过的行人瞥了他们一眼,加快脚步。

 司怀∶

 他低头检查书包里的兔子,已经醒了。

 包里的符纸变成了碎片,兔子正生龙活虎地蹬着碎片,嘴里还咬着一张。

 似乎是感受到了司怀的目光,它仰起头,飞快地把符纸咬碎。

 司怀∶"这小兔患子! "

 他拎起兔子,面无表情地说∶"你知道这些符纸要多少钱吗 ?"

 兔子歪了歪脑袋,红色的眼睛望着他,神情呆滞。

 司怀扭头问陆修之∶"怎么办 ?"

 陆修之∶"先带回去吧。""我让人送去宠物店。"

 司怀点头,连包带兔一起扔给陆修之。

 回到小区,陆修之喂了兔子一些吃的,把它锁进次卧的洗手间。

 司怀清理包里的碎符纸,忽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拿出来一看,道天印。

 司怀愣了愣,他明明记得在行李箱里,怎么又出现在包里了?

 把道天印放回包里,司怀冲了个澡,倒头就睡。

 不知睡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光。三十多岁的张钦州站在正前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次的场地不是陆家,而是上清观。

 司怀站在台阶下,扫了眼上清观恢弘的大殿,接着目光才挪到张钦州身上。

 司怀盯着他,小声嘀咕∶"白天看到名字晚上直接梦见了?""这也太快了吧。"

 为什么他惦记其他东西的时候就没有这样 ?

 张钦州∶……"

 司怀上下打量他∶"而且我今天想的是六十多岁的,怎么又出现这张脸了。

 张钦州∶…."

 沉默片刻,他捋起袖子,一掌拍在司怀后脑勺。"司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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