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修之不为所动,司芳然转而去求司怀:“司怀,我和你妈妈关系很好的,她在天之灵肯定不会愿意看到现在这种样子。”

 “司芳然!”司弘业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厉声道,“你赶紧滚出司家!”

 司芳然咬牙切齿:“你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你唯一的姐姐去坐牢吗!”

 司弘业暴喝:“你tā • mā • de 早就该进去了!”

 “司弘业!”司芳然尖叫,“你还在怪我!”

 “杨柔她有病关我什么事!”

 听见妈妈的名字,司怀的脸色冷了下去。

 “你刚才说什么?”

 司芳然知道司弘业铁了心,不会再帮自己,陆修之就更不用说了。

 说不定就是为了司怀才拿他们夫妻开刀……

 司芳然越想越气,脸色逐渐扭曲,陆家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两个亿对付他们。

 对,肯定是因为司怀。

 “司怀是不是你做的?!”

 “是你让陆修之做的!”

 司怀走到司芳然面前,冷声问:“你刚才说什么?”

 司芳然知道他在问什么,咬恶意地说:“你妈有病!”

 “杨柔就是有病,她活该!那个贱人!”

 司怀沉下脸,手指颤了颤。

 他打过很多架,但是没有打过女人。

 “杨柔当年自己爬上司弘业的床……”

 司怀抬手,下一秒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耳畔响起费秀绣的声音:“小司,冷静点。”

 “男人还是不要打女人。”

 说完,费秀绣走到司怀身前,挥手猛地打了司芳然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司芳然脸上瞬间多了四道指印。

 不等她反应过来,费秀绣又反手打了一巴掌。

 “你才是贱人!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