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勉强维持住笑容,她身后的摄像师憋笑憋得手微微颤抖,镜头有些摇晃。

 司怀看了眼记者话筒上的商阳TV标志,问道:“还有其他问题吗?”

 记者点头:“请问您对道天观未来的设想?有什么目标吗?”

 司怀想了想:“出名且赚钱。”

 记者沉默片刻,干巴巴地说:“真是朴实无华的目标。”

 司怀琢磨了会儿,觉得这出名和赚钱这两个小目标,道天观现在实现的差不多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希望道天观能走出华国,面前世界。”

 记者木木地点头:“我相信您能做到。”

 身后响起一阵惊呼声,司怀扭头看了眼,几个西装革履的大汉正在往功德箱里塞金条,还有一些人在塞卡。

 司怀眯了眯眼,那些人有点眼熟,好像都是以前找他处理鬼怪事务的有钱人。

 老司认识的人、秀绣认识的人……

 司怀收回视线,对记者说:“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你去采访别人吧。”

 说完,他大步走向功德箱,看着他们捐功德。

 记者瞥见一旁站着不少道士,上前问道:“请问你们都是道天观的道长吗?”

 所有人都摇头,没一个点头。

 记者又问:“请问您知道道天观的道长在哪里吗?”

 方道长指了指不远处的司怀。

 记者:“其他的道长呢?”

 方道长:“没了。”

 记者:???

 方道长耐心解释:“道天观目前只有司观主一个人,不过等这里的道观建成,应该会招纳其他道长的。”

 从方道长的语气中听出他和司怀关系不错,记者追问道:“请问在您眼中,司观主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方道长沉思良久:“司观主是个很简单的人,一心向钱。”

 一心向前?

 记者死水一般的内心有了波动,采访终于正常了。

 她扬起笑容,将话筒挪到另一边:“请问你们是哪座道观的道长?”

 “上清观。”

 记者眼睛一亮:“两位道长是特地从首都赶来商阳的吗?”

 越天瀚点头:“严格算起来,司怀其实是我们的师叔。”

 记者惊了:“司观主以前是在上清观修道的吗?”

 “不是,”越天瀚顿了顿,解释道,“司怀是观主云游四海时,代师收徒的弟子。”

 “如果司怀愿意的话,他将是上清观下一任观主。”

 记者握紧了话筒:“所以司观主以后还会是上清观的观主吗?”

 越天瀚:“司怀拒绝了。”

 “他是个淡泊名利的人。”

 记者:“……”

 她还想问下去,便听见司怀远远的喊了一声越南人。

 越天瀚朝着记者抱歉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司怀。

 记者看向剩下的越永逸,企图套近乎:“两位道长都是来自越南的吗?为什么会来华国修道呢?”

 越永逸:“……”

 …………

 一些香客排队捐功德,另一些香客则是排队给祖师爷上香。

 孤魂野鬼、鬼香客们则是井然有序地等待小青和姚前施食,没有打扰到任何人类。

 盯着越天瀚捐了一笔功德,司怀走到张钦洲边上,撩起眼皮:“你现在很闲么?”

 张钦洲淡定地说:“我特地翘班出来的。”

 司怀:“那就是很闲。”

 张钦洲:“……道天印给我。”

 司怀现在已经养成了印不离手的好习惯,掏出身上的道天印,扔了过去。

 道天印吸纳了雷电,ru 白色的方印内部闪烁着点点蓝光。

 张钦洲多看了两眼,缓缓抬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底部划了两道。

 司怀疑惑:“你做了什么?”

 张钦洲把印章还给他:“给你加了个心印,以后可以直接联系我,不要再找那个劳什子老陈纸扎了。”

 司怀眯起眼睛:“你怎么不早点给我?”

 张钦洲张了张嘴,想说因为之前张天敬的事情尚未解决,他们不能过多接触……

 犹豫片刻,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司怀挑了挑眉:“看来给你烧的那些东西很耐艹啊。”

 张钦洲:“……和那些东西无关!”

 司怀哼哼两声:“拔吊无情。”

 张钦洲面无表情:“其实因为之前张天敬的——”

 司怀打断他说话:“解释就是掩饰,掩饰的就是事实。”

 张钦洲:“……”

 司怀虚虚地拍了下他的肩:“都是男人,我理解的。”

 张钦洲:“你理解个屁!”

 司怀懒懒地瞥了他一眼,余光看见小青好奇地盯着他们,便朝小青招了招手。

 “小青,叫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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