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太只能赶紧帮忙,原本把两人分开,更好拖一些,但那个年轻男子,死活不肯放开少年。

 待得把两人抬上东屋的床,冯老太和怡安都是累了一身汗,胳膊都在发抖。

 “等你爹回来的,我一定告状!你这孩子,真是太…”

 冯老太喘着粗气,想数落怡安又舍不得,只能重新跑回后院去拾掇一番,努力掩盖一下拖拽的痕迹。

 怡安垫脚儿去水缸里舀水,赶紧烧开,预备给两人处理伤口。

 冯老太回来看见,又撵了她进屋,接过了活计。

 待得热水烧好,怡安已经把一大一小剥的只剩亵裤了。

 冯老太气得瞪眼睛,什么话也说不出…

 这丫头简直是疯了!谁家姑娘这么痛快剥男人衣裤的!

 “奶奶,咱家没有干净的棉布,您把这俩人的中衣扯一扯吧,身上的伤口清洗干净。

 我去找耿爷爷要点儿伤药回来!”

 怡安适时逃跑,躲过了冯老太的唠叨。

 耿老头儿是个单身老汉,平日以采药为生。

 因为祖传的刀伤药很好用,在周围的猎户村里很受敬重。

 平日村里谁家有个需要,打发孩子去讨一点儿,他也不收钱。

 过后儿给他送个兔子山鸡,或者半斤肉一壶酒的,他就很高兴了。

 所以,怡安到耿家也没耽搁,很快就拿了一包药粉回来。

 冯老太已经把两个伤号擦抹干净了,两人身上都有不少伤口,但幸好没什么致命伤,就是血流的很多。

 特别是脚上,几乎都是血泡又踩破了,血糊糊很是可怜。

 怡安见到地上两盆血水,也是吓了一跳。

 “奶奶,耿爷爷给了很多伤药,我让我爹明日进城给他买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