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和腊梅也是满脸崇拜,一个包子四文钱,她们要卖多少包子才能赚到八十两啊。

 但吃完饭后,简大成却把邹桓叫出去散步。

 怡安觉得不好,偷偷跟在后边。

 果然,简大成说道,“行有不得,反求诸己。

 君子,行事坦荡,光明磊落。

 桓哥儿,虽然那个小姐多次纠缠你,行事确实有欠妥当。

 但到底没有对我们家,或者对你有何损害。

 你可以明言拒绝,也可避让。

 但今日这般以言语挤兑,逼迫她重金买毛皮,实在有欠妥当。

 许是我平日行事,睚眦必报,给了你一些不好的影响。

 但我是小人物,是蝇营狗苟只为了求生的老百姓。

 受了欺负,或者为了活命,只能用这些小手段反抗、而你身份贵重,最好少学这些。

 你要开阔胸襟,多看多听多读书。

 说到底,小人行事用阴谋,你要学的却是阳谋。

 今日之事,一次就罢了,以后不可再如此。”

 邹桓脸红,听得低了头。

 他原本在京都时候,是人人都宠着的世子爷,根本没用心学过什么。

 突然遭逢变故,为活命颠沛流离。

 从天上摔倒地上,他还能咬牙活下来已经是极不容易了。

 如今在简家粗茶淡饭,他甚至还需要干活儿,这是以前都想象不出的。

 但他从来不抱怨,也不觉得难过。

 就是因为简大成待他像亲儿子一样教导。

 自己身在烂泥挣扎,为生存费心费力,却希望他活的光明磊落。

 “叔…”他有些哽咽,极力忍耐鼻酸行礼,“我记下了,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简大成拍拍他的肩膀,又道。

 “叔也不是要把你教成不懂变通的君子,但要看情况。

 若非到了性命威胁,或者走投无路的时候,不要行小人手段。

 否则次数多了,人也就习惯了,再难回到正道。”

 邹桓重重点头,白日时候逼迫着李芳菲高价买下狐皮,他心里也知道过分了,但偏偏心里觉得很痛快…

 简大成见他真的明白了,就回身冲着路边的柴垛挥挥手。

 “妞妞出来吧,还想跟到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