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有基础,徐嘉衍说她很聪明,于此道甚通,一点就透。

 虽然眼睛看不见,他却又会很有耐心的跟她讲清楚棋盘格局,牵着她的手落子,陪她消磨时光。

 字也习过――重生后她找了笔墨试过,那时候什么也看不见,是徐嘉衍揽她在怀中,牵着她的手,教她如何运笔,如何下力。

 一笔一划,有模有样,勤加练习,也能写得一手好字。

 但一定跟他字迹很像就是了。

 目下的情况,傅清宁也没打算过多解释,否则回家后还要老实交代,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既然长辈和兄姊们都希望她在这两日的诗会上露脸,连徐嘉衍都说那并不是一个虚名而已,支持也赞同她摘得魁首,她反手摸了摸自己这张脸,总算笑着应下来:“表哥表姐们一番苦心,为我筹谋,我要说我不干,那可太不识好歹了。”

 徐嘉衍眉心又拢了下:“你自己要是不喜欢这些……”

 “没有呀。”傅清宁扬着尾音,轻快打断他,“那我就多谢表哥的诗了,等我今日拔得头筹,请你吃饭!”

 提起吃饭,徐嘉衍眸中闪过一抹不快,他听见自己似笑非笑与她说:“自你来金陵后,欠的席面未免也太多了些,我就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