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衍听着她更像刻意掐着嗓音叫世子,眉间拢的更是厉害。

 他方才一直没想明白,他几时有什么字帖留在忠勇侯府,小姑娘今日分明是扯了的谎,她解释不通那一手与他像极了的字。

 但他不会当众拆他的台,霍家兄弟们不知内情,也只会信了她的话。

 偏偏又来了个沈元策,一口一个姐姐,叫的他心烦。

 眼下她又这样的姿态,我见犹怜,糯声说话。

 外面那些人看着她――他不喜欢那些人的目光,惊艳的,哪怕是怜爱的,一个都不想看见。

 可他不能把小姑娘藏起来。

 徐嘉衍始终被裴子端挡了一半的身形往外挪了些,心烦意乱就想打断她,想让她好好说话。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本就生了一副比旁人清甜的嗓音吗?还要这般说话,岂不更……更惹人爱怜,想把她揉在骨血里。

 但她目光根本就落在他身上。

 他一眼望去,四目相对,毫不意外的看见了她眼底的狡黠。

 到了嘴边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徐嘉衍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算了。

 随她高兴吧。

 裴子端其实也让傅清宁那样甜软的语气震了下,他本想去看徐嘉衍,发觉身后人挪到了身旁来,几不可见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你说。”

 “与高三姑娘比琴,世子可做个评判吗?”

 裴子端挑眉说当然。

 沈元策好整以暇听完这话,噙着笑指了指自己:“我不单单只会骑马射箭,弹琴我不行,听琴却很在行,或许,我也可以评判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