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知道他从来是最守礼的孩子,也没有拦下他的东西,叫云杏领着他去绿微堂见傅清宁。

 把人送到绿微堂,自然有绿微堂的丫头们招呼他,云杏连门都没有进,在月洞门下与他见礼告辞,回长房院去。

 徐嘉衍深吸口气,提步进门,却是佩兰出来迎他进屋的。

 连奉茶上来,也是佩兰。

 且那茶,是他一贯爱吃的太平猴魁。

 他并不会常到绿微堂,事实上从傅清宁至金陵后,见面的机会都很难得。

 他更不记得同小姑娘说过他爱喝的茶是太平猴魁。

 抬眼扫过佩兰,他想或许是她梦中知晓此事,但还是沉了沉声:“难为表妹记得我喜欢太平猴魁,还特意吩咐人上了这个。”

 傅清宁当然知道他爱喝什么茶,爱吃什么糕,但她从没有交代过绿微堂的奴婢们,因他本就不会经常过来,且她如今是不应该知道这些的。

 有关于做过那场梦的荒诞说辞,她又没打算再让第三人知晓,怎会在这些事上暴露自己?

 徐嘉衍对她的事情一向格外细心,不应该无端开这个口。

 傅清宁看看他手里茶盏,很快眉心一拢,也扫过佩兰一眼,笑道:“我并不知表哥你爱喝太平猴魁呀,这些茶叶还是前些天宫里赏赐得来的,表姐她们过来,我都没舍得拿出来几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