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是个长情的女人。

 她眼中有热切,徐嘉衍看得分明:“那坊正此刻方便带我们到她家中见一见吗?”

 “你们……”周坊正此时才敢把心里的疑惑说出口,“是许三娘她……得罪了郎君或是女郎们吗?”

 他眼神都颤了下:“她是个可怜人,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您们都是贵人,还请高抬贵手,放她一回吧……”

 他这话说的并没有什么底气。

 要是真的得罪了霍家的人,他哪有那个面子替许三娘求情呢?

 霍云令笑笑说没有:“我们找她是有些事情,却不是来找麻烦的,坊正请放心。”

 周坊正听了这话将信将疑,却也不敢再把那点不相信带到面上来。

 只能领着他们兄妹又出了门,七拐八绕的,走了约一盏茶工夫,在一户人家门前停下来。

 入眼也不过是一件茅草屋,门户破落,篱笆墙也倒了一小片,还能瞧见拿布条捆过的痕迹,但是没完全修好,风稍微大一点,就又倒了。

 众人面面相觑,周坊正又叹了口气,提步上去敲那扇根本就挡不住什么的门,力气都不敢太大,唯恐给那门拆了似的。

 是以敲门声音还没有他叫门的声音响:“三娘,三娘诶,开门,有贵客登门找你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