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娘子觉得,这不公平?”

 许三娘瞳孔倏尔放大:“赔了……算姑娘一个人的?要是赚不着钱……不干了,您还给我百两白银……?”

 傅清宁斩钉截铁说是:“我说了,娘子若不放心,咱们可以签契书。至于那一百两白银……娘子要是只贪一百两银子,咱们也不费这个事儿,你现在直说,我欣赏娘子,也不是不能给你。”

 言外之意,便就是很不怕她这一年之中对铺面经营全然不上心,是赔是赚根本不在意,就等着一年后拿了一百两走人。

 许三娘不用细想也知道。

 人家身份地位摆在这儿,一百两根本不放在眼里,指头缝里漏出来的都比这些多。

 但是对她而言,这却是顶难得的机会——许三娘一咬牙:“姑娘就这么信我?”

 “没有啊。”傅清宁轻描淡写说没有,“也许你不成呢?霍家买了你的炒货,别家也会去买,可也许人家不喜欢,或是你的东西只是刚好合我表姐的胃口,诸如此类,我都考虑过。但我不缺这点钱,所以可以试试看。”

 果然。

 许三娘咬着下唇抬眼看她,眸色坚定:“我答应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