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倒霉的只有奴婢一个人,高家和范家都不会放过奴婢。

 奴婢什么也不敢说,只能硬着头皮帮她做事情……”

 傅清宁闻言心中大骇。

 如果她没有见过高庆元,或许觉得此番话也没什么问题了。

 可是美人溪诗会,她实打实的同高庆元交过锋。

 那就是个没脑子的货色,仗着范阳卢氏她外祖家中,以及她的确是很出色的琴艺,在金陵这样的地方也敢横行霸道的。

 这种人,若说她有这个脑子,布这样缜密的一个局,傅清宁是绝对不信的。

 而且理由呢?

 她啧了声,摇了摇头。

 陆氏看她:“你觉得不是高庆元?”

 暖坠猛的抬起头来,见傅清宁似乎真的是在思考这个问题,慌了神,砰砰磕头:“奴婢不敢撒谎的!真的是她!事到如今,奴婢还撒这样的谎做什么呢!而且奴婢有证据,奴婢有证据证明是她买通的奴婢,表姑娘您信奴婢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