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衍抿紧了唇角:“那你确实是脾气太倔。”

 他就从来不会这样想。

 天下没有不可利用之事,霍家这样的好的资源放在那儿,那本来就是傅伯伯替他铺好的后路,不用白不用。

 真心之外,也可以有些别的东西。

 但显然小姑娘的想法和他全然不同。

 傅清宁听他这么说,不服气的一挑眉:“可我要真是赔个干干净净,证明我没那个本事养活自己,往后一辈子就都要靠着外祖母家中与诸位表哥照顾我了。

 我只是倔,又不是傻。

 实际上扪心自问,有这样的底气,还不为着有霍家在,长辈们疼我,肯为我兜底吗?

 大舅母以为我不知道,实则我清楚得很。

 早在凤阳府,她就私下给了你几千两,让你去替我买回我娘的陪嫁。

 这次我要开铺子,你在外头替我、操持上心,她恐怕我银子上头有不够的,又塞给你好几千,我说的没错吗?”

 徐嘉衍倒意外:“你怎知的?”

 傅清宁噗嗤一声笑出来:“因为外祖母也私下里贴补了我五千两呀。我想大舅母和二舅母待我的心都是一样的,我嘴硬不要她们管,她们却不会真的不管,肯定私下里给你,给奕表哥塞了银子的。”

 徐嘉衍啧了声,这话没有再接。

 傅清宁小手背在身后,仰面看他,神色郑重起来:“我是有退路的,且从没打算自断退路,表哥不用总是替我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