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骨肉血亲,本来就没有这样生分的话,表哥也不用急着同我解释呀,我晓得沛表哥不是那个意思。”

 她一面说着,清浅的笑声自唇畔溢出:“我那话也不是装腔作势叫表哥们觉着我可怜,所以表哥们也不必觉着心疼,好似我说这些怪可怜的。”

 小姑娘说的是真心话,霍云沛却越发懊恼自责。

 还是徐嘉衍起身时候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一把:“所以周仰景今天出现在水云观,也是偶然吗?”

 他索性打岔,也不叫他们再提那说错话不说错话的事儿。

 “这没什么能查的。”

 霍云峥摇了摇头:“水云观这场法事已经弄了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凤阳百姓个个翘首以盼,所以这时候大家都会到水云观来围观之类的,所以他会今天到水云观来看法事道场不足为奇,也没什么好查的。”

 傅清宁捏了捏眉心:“那或许真的是我多心了。”

 但那种微妙的怪异感,萦绕在心间经久不散。

 正这时外面有小丫头推门而入,看屋中这么多人在,越发低下头去,叫了声姑娘:“外面有一位周小郎君请见,说有几句话想同姑娘您说,叫奴婢进来回您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