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水云观又遇上周仰景那个事儿。

 事后徐嘉衍总是不快,想来便觉得后怕,怕她真出了意外,连霍云峥跟霍云沛也是这么说。

 于是徐嘉衍也在她身边放了三五个人。

 那都是徐家旧部,战场上厮杀过来的好手,如今追随辅佐徐嘉衍,傅清宁起初觉得这样的人留在她身边,又在暗处,实在是太过于屈才了。

 但徐嘉衍说没事,也引她见过那几个,她才发现她从前是真的不懂什么叫追随。

 命都能给徐嘉衍,便就不拘徐嘉衍要怎么安排他们,要让他们做什么了。

 如今回了金陵,章太后的人在,徐嘉衍安排的人也在。

 傅清宁出趟门,身后不知道跟着多少人,明面儿上还有一个青黛。

 她怕?

 她怕那些人不找上门来算计她呢。

 现如今她周遭铁桶一般,再不是数月前任人揉搓,随她们算计辖制的那个傅清宁了。

 她倒巴不得那些藏在暗处的小人动动手,好叫她拿个正着,有一个算一个,统统料理干净。

 赵子曜听她这话,眉心微动:“到底是郡主,底气十足,换做别家小娘子,大抵没这个底气说这样的话的。”

 像是恭维,细品又不是。

 带着几许揶揄调侃。

 傅清宁瞟过去一眼:“赵四郎口中所说的,我必定感兴趣的事情,指的是什么呢?

 你既请了我来,总不见得是跟我说这些废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