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峥面色铁青,去看徐嘉衍:“事情闹成这个样子,她们母女是蓄意设计,要如此坑你,便不是无心糊涂,由得你自己……”

 “大哥。”

 徐嘉衍深吸口气,居然心情平和的开口,打断霍云峥后面的话。

 他抬眼,侧首而去:“我方才跟大哥说过的,这种事情,妥善处置了再去回禀长辈,是咱们做晚辈的本分。

 可是自个儿处置不了,拿到长辈们面前去说,要请长辈出面做主,那是给长辈们徒增烦扰的。

 眼看着要过年了,喜气洋洋的日子里,何必去给长辈们添这份儿堵呢?

 老太太近来身体又不是特别好,隔三差五请太医过府来诊脉调理着,如今去跟老太太说这个,万一把她给气出个好歹来,岂非真成了我的罪过吗?”

 “可这分明是——”

 “那你想怎么处置?”

 霍云奕按在霍云峥手背上,又赶在霍云峥把话说完之前,径直去问徐嘉衍。

 兄弟几个都侧目看去,连傅清宁的目光也落在徐嘉衍身上。

 白氏和佩兰此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不要说先前准备好的求情的话了。

 室内沉默良久,徐嘉衍才长舒一口气,然后道:“媚惑主家郎君,依大梁律法,以淫邪论罪,她是未嫁女,我也未成婚,该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