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来是要靠你们的,你却是这样的性子,你觉着成吗?”

 傅子谦喉咙一时之间发了紧,没由来的,顺着傅清宁的话摇了摇头。

 他静默了许久,傅清宁也不催促他。

 好半天,傅子谦抬眼看过去:“阿姐,我记住了,这些话,我牢牢记着,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在金陵城行走,如今陪在阿姐身边,我会改,慢慢改掉这些坏毛病,来日做个顶天立地的好儿朗,为阿姐,为子熙,撑起头顶的一片天!”

 傅清宁舒心笑起来:“你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总算不辜负我苦口婆心劝你一场。”

 傅子谦也笑:“是我糊涂了,自打进了郡主府,谨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错,惹恼了阿姐,更怕给人看了笑话,越发看不起我。”

 他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显然是尴尬的:“我这点子心胸,跟阿姐比起来,实在是差远了。”

 倒也不用跟她比。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把什么都看得很开了,当然不一样的。

 “这种东西最虚无,你如今觉着我眼界广,将来你也可以做到。”

 傅清宁声音淡了不少:“不过你既然想开了,这个名字也不用改,当是劝诫自己的,我觉得也很好,你过去十几年都是傅子谦,往后几十年也仍旧是傅子谦。

 本也不在一个名字上头的。

 你觉得呢?”

 傅子谦显然也是这样想,斩钉截铁的说好:“自然依阿姐所言,就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