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夫人们看在眼里,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于是胡妈妈笑着跟上章老夫人脚步:“那听您这个意思,太后如今是乐见其成,既是这么着,我倒觉着好了,咱们表姑娘大约也高兴呢。”

 “她年级到底还小,心性都没定呢。”

 章老夫人却又改了口:“说不得过个两三年,就不这么信任依赖嘉衍了。

 这才半年,能看出个什么来?

 金陵城也就这么点儿人。

 等过些日子,叫她四处走走看看,说不定有遇上更好的。

 横竖她斩衰三年,这些事情也压根儿就不用想。

 但我瞧着这三年倒正经事个好事儿。

 外头人都知道咱们家里储着个宝贝疙瘩,却谁都不敢来惦记,毕竟不合规矩。

 倘或现在上门,岂不叫我拿大棒子把人给赶出去的?

 映映是个女孩儿家,咱们又不能叫她明目张胆的去挑别家郎君,就这么私下里看着,她喜欢哪个,不喜欢哪个,等到三年之后,自然就有了定论了。”

 胡妈妈才不再说什么。

 于出身门第上而言,表少爷是差了好大一截儿的。

 她之前也说过这样的混账话。

 如今是再不会说了。

 连太后都不嫌这个,再者说了,普天之下的小郎君,也没有谁的出身比得上表姑娘,原也不必挑剔这个,是好没意思的。

 “太后和老太太为表姑娘操碎了心,往后姑娘大了,知道了,肯定更孝顺您和太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