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出了门外,又驻足于廊下。
屋外阳光正好,洒落在廊下大半,傅清宁鞋尖的明珠被照耀着,熠熠生辉。
赵嬷嬷收回目光,顺着傅清宁的话说是:“红微很好,姑娘更好。”
傅清宁笑容明艳:“嬷嬷就只管哄我吧。”
“这怎么是哄姑娘呢?”
赵嬷嬷语气淡淡的:“自打来了金陵,起先我多担心,姑娘怕也看在眼里。
如今半年多过去,我眼瞧着姑娘一日好过一日,真是打心眼里高兴。
从前总怕姑娘束手束脚,做什么都放不开,性子也要养闷了。
其实老太太也怕呢。
可如今瞧着,姑娘是最豁达清明的,天底下的大道理,姑娘竟懂得那样多。
不谄媚,不讨好,得了太后青睐,也从不耀武扬威的横行霸道。
就这样不卑不亢,不骄不躁,怎么不好呢?
当年老太太就是这样教导夫人的,如今姑娘虽说不是老太太也不是夫人一手教养出来,却正经长成了夫人从前的模样呢。”
傅清宁眉心一动。
想到了她的ru 名。
傅清宁失笑摇头:“照这么看来,还是太后和外祖母最有先见之明,嬷嬷看我这个ru 名,如今可不正合了太后和外祖母最初的期盼了吗?”
像阿娘一样的人,这样想想,简简单单几个字,却有了千斤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