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珠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这会儿又说不急了呢?”

 傅清宁无奈叹气:“你急什么?倒叫她觉得咱们是上赶着给她撑腰出头去的?

 等真的到了乐阳县,要打听什么不能呢?

 就算不等着到了地方现去打听,要从薛盈盈口中探听消息,也不急在这一时。

 咱们才把她从黄家的打手手上解救下来,且先缓一缓。

 等到进了乐阳县,找了地方安置下来,我瞧着这天色也就差不多晚了,今儿不必到外头去打听什么消息,到时候再把她叫到跟前慢慢的问。”

 霍明珠恍然大悟,拖长了音调哦了两声:“届时咱们便是好奇这位乐阳县令的事儿,同她并没有很大干系的。

 她也瞧得出来咱们是非富即贵之人,况且这一路马车行来,又是从金陵方向而来,这样好,的确是比现下就问她要好些。

 不然叫她觉得咱们对她太好了,好像确实不行。

 万一她真以为咱们是善心大发的,编瞎话来哄咱们,还得咱们再去想法子求证,确实不好。”

 霍明意才抿着唇笑起来:“难为你还能想得通呢,我刚问过了,到乐阳县也不远,两三盏茶的工夫也就到了,就算马车行的慢,也差不多就这么会儿工夫了。

 你吃些东西,或是眯会儿,好好地烤鱼也没叫你完完整整吃上一条,一会儿到了乐阳县别闹肚子饿。

 后半天还有正经事情办,你别到时候犯困起来,倒头去睡,又说我们不带上你。”

 霍明珠又撇嘴:“大姐姐倒把我当什么啦?成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呀?我不饿,眼下也不困,咱们倒说会儿话,这不是眨眼的工夫也就到地方了吗?大姐姐怎么老跟哄孩子似的哄我呢?我看你跟子熙都不这么说话,我怎么成了比他还要人哄的小孩儿了?”

 傅清宁心说你可不就是个孩子心性的吗。

 偏偏这话不好说。

 说了只怕她要不高兴。

 于是也就只在心里略想了想而已,掩唇笑着揭过去不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