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生意少,有钱人家的女孩儿都去买现成的,所以一年下来能接上两三个这样的活儿都算不错啦。”

 那这薛盈盈小小的年纪,应该是在乐阳县已经很有名气了。

 毕竟这样的绣工……

 “你们乐阳的绣娘是很有名的吗?”

 傅清宁狐疑问她:“我从前倒是没有听人说起过。乐阳县距离金陵城也不算特别远,要说是绣娘有名,金陵应当知晓才对的啊。”

 薛盈盈果然又摇头:“自然不是的。我绣活儿不错,都是小的时候跟着我娘学的。我娘以前是苏州的绣娘,后来家道中落,辗转到乐阳县定居的。

 所以手艺都是跟我娘学的,郡主和姑娘们想也应该知道,苏杭那边才是绣娘有名的呢。”

 那倒也是。

 不过真的能手艺精湛的,薛盈盈的外祖家从前应该也很有本事了。

 至于她的这个手艺——傅清宁忽而就改了主意:“你真要跟在我身边?”

 薛盈盈抬头的那一瞬间,眼底分明晶亮着:“郡主是愿意留下我吗?”

 傅清宁浅笑着:“你不是说哪怕是浆洗衣物那样的苦活儿,你也肯干的吗?”

 “是是是!”

 薛盈盈连连点头,真是把欢喜雀跃全都写在了脸上:“郡主肯收留我,别说是浆洗衣物,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当然也全都听郡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