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宁稍稍缓了一瞬,然后才又说下去:“总归朝中的大臣们都还很念着您。其实朝堂的事情我不是很明白,懂得更是不多,但我瞧着那些请安的折子,也未必全都是不真心的。

 那些大人们请了您垂帘听政,您一向都做得这么好,英明神武的,现在百姓不是都安居乐业吗?

 去年我没有来金陵之前,那会儿还在凤阳府,虽说外出走动的也不多,可是偶尔出去走动一二,所见无不是低迷。

 反正我想着,那时候百姓们是没什么盼头的。

 毕竟……”

 毕竟这小皇帝靠不住。

 什么御驾亲征,弄得朝廷自损大将,造成了内忧外患的烂摊子局面。

 这样的皇帝,他们以后的日子还有什么希望啊?

 指不定那天这小皇帝脑子一抽,不知道又要发什么疯,就要引着外敌攻破大梁河山了。

 到时候战火纷纭,百姓流离失所,总归倒霉的不可能是那些达官贵人,永远是他们那些平头百姓。

 可是现在来了金陵一年多,傅清宁所见是安居乐业,老百姓走在街头都是眉开眼笑的。

 甚至还有闲心把那些高门里的事情当做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呢。

 这变化确实是天翻地覆。

 甚至是早几个月前她回去凤阳府那趟,见凤阳风气也与先前全然不同。

 这难道是皇帝的功劳吗?

 当然全都是章太后的功劳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朝臣们希望章太后好,希望太后能坐镇朝堂,那才是聪明人,也才是为了大梁安稳而着想。

 至少从这方面来说,肯定是真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