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王妃到了这个年纪还有了身子,本身就是一件危险的事儿。

 可她非但怀上了那个孩子,还一定要怀胎十月平安生产下来了。

 明知道朝中局势不稳,如今这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升王府,她有孕,别人又会来盯着她的肚子,可她还是要把那个孩子给生下来。

 似乎按照徐嘉衍这样的说法,一切也就都能够解释得通了。

 傅清宁抿唇:“所以表哥是觉得,王爷虽然是君子,却并不是圣人。

 高台宝座对人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王爷也许会为了那个位置,也为了不夜长梦多,选择破一次例?”

 “不是破例。”

 徐嘉衍掀了眼皮去看她:“是尔虞我诈,他也愿意试上一试。

 况且真要说起来,这也不算是王爷栽赃陷害的,而是昭王他自己做过的,也算不得王爷如何不对。

 我只是在想——赵许二人所想要得到的东西,王爷未必会给而已。”

 “不给?”

 傅清宁闻言秀眉一拧:“那些东西是赵许两位大人手上最后的筹码了,他们想得到的东西,都只能凭借那些书信而得来。

 王爷若然不答应,不许诺给他们,他们怎么可能会把书信留下?

 总不见得说王爷还要去巧取豪夺,威逼着他们把书信留下吧?

 我虽然对升王殿下没有那么了解,但是从在金陵的两年时间里,以及表哥方才所说看来,王爷似乎做不来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