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她最喜欢的日子。

 所以这三年多的时间里,也一直惦记着。

 从前她不说,是怕传到长辈们耳朵里会难过寒心,毕竟长辈们那样真切的关怀着她,她却惦记着从前的日子,显得太没心没肺了些。

 她就是这样子的。

 身边人对她有一分得好,她就要在心里面记上十分,加倍的还回去。

 更不要说她所得到的原就是十分的好。

 至于说去苏州小住,也不是不成。

 等到再过些时日,朝廷里也没有那么多事儿,或者干脆等将来太子御极,稳定了朝堂,朝中又有王佛之与申家他们这些新贵,又有大伯父这样的忠心耿耿的老臣,就算他抽身出来几个月,甚至小半年,也没有什么影响和妨碍。

 他便在朝中告假也无妨。

 其实他也想过,带着她归隐,只有他们连个人,过自己的小日子。

 不过到底他心里除了她,还揣着家国天下。

 那种日子,也只能想想。

 纵然知道她心向往,也没有办法。

 只能以后对她加倍的好,以此来弥补一二。

 如今她开了口,又这样懂事,只说三五个月,连一年半载都不提。

 徐嘉衍心下越发柔软,捏着她的指尖,柔声就说好:“都依你的,你想去,以后我陪你去,咱们开个小买卖都成,也过一过寻常百姓家里小夫妻该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