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渊的话,让晏宁不得不信。

 毕竟他是活了几千年的老狐狸,什么场面没见过。

 “渊,那平儿的心智还能不能恢复?”

 晏宁虽然很想知道蒙了晏平心智的人是谁,便她此刻只想知道晏平还有没有可能恢复正常。

 封景渊偷亲了一下晏宁的脸,在她的脖子上呼着热气。

 晏宁咽了咽口水,想起之前在租房里,她和封景渊甜蜜无间的三天时光。

 她脸不禁红了起来,不自在低着头看着脚尖。

 “渊,你若是能让平儿恢复正常,我……”

 余下的话,晏宁羞怯的不好开口。

 封景渊心疼的捏了捏她的脸,眼前的傻妮子把他当什么人了。

 他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吗?

 “等你大伯下葬后,我就让他重新恢复心智。”

 “走,你带着他下去吧。我到门口去会会那些老鬼。”

 说完,封景渊转眼又消失不见了。

 晏宁看了看四周,拉着晏平的手往楼下走。

 晏家老宅大厅里,依旧是哭声一片。

 晏修为坐在一旁,拄着拐杖的手,颤抖的厉害。

 他连失两个儿子,说不心痛是假的。

 苏飞兰刚才扇他的耳光,晏修为并不想跟她计较。

 他们结婚五十载,一直相濡以沫,两人因考古结缘,不仅是夫妻,也是伙伴。

 晏宁拉着晏平,跪在了晏华辰的棺木前。

 像晏华辰的两个儿子一样,趴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作揖着。

 晏华辰和徐玲共育有四个儿子,其中有两个儿子早年夭折。

 她三叔晏华安和郭蓉除了晏平外,还有一个小儿子,跟晏宁同年,尚在国外念书。

 “辰,为什么会这样?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

 徐玲难过的趴在棺木上,她哭得嗓子渐哑。

 一天前,晏华辰出门还吻了她。

 结婚多年,两人一直恩爱如初。

 晏平推了推正在磕头的晏宁,小声的向晏宁嘀咕着。

 “阿姐,你看大伯好奇怪,他全身透明的站在大伯娘身后!”

 晏宁怕其他人听见,忙紧张的伸手捂住晏平的嘴。

 晏宁看了看徐玲身后,并没有见任何异样。

 她想起之前在房间,晏平可以看见隐了身的封景渊。

 晏宁吓得咽了咽口水,忽然背脊发凉。

 刚才封景渊说,晏家门前有老鬼,他们难道是为了晏华辰而来?

 “阿姐,大伯在跟我笑。”

 晏宁庆幸大厅里放的哀乐声很大,几乎盖过了晏平的声音。

 她紧张的看向晏平说的位置,她还是一无所见。

 晏家请来颂经的先生,念着晏华辰生前的事迹。

 这一念,又惹得晏家上下哭得是肝肠寸断。

 这里面嚎得最大声的是她三叔公晏修青,只见他脸上的泪就没干过。

 “辰儿哎,我可怜的侄儿哎,你死得好惨啊……你让三叔看了心里难受。”

 晏宁回晏家老宅的时候,晏华辰的棺材已半合了棺盖。

 她没看到晏华辰的遗容……

 晏修为就这样坐在那里,两眼失了光泽,他也不哭。

 也许他是太过难过,已痛心到没有眼泪。

 “阿姐,黑白进来了,银发哥哥在跟黑白打架。”

 晏宁是一脸懵,晏平指着让她看的地方,她是什么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