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为一脸惶恐!

 他指着晏宁手中抱着的赤狐,向身旁的苏飞兰解释着。

 “这赤狐就是狐王封景渊的本体。”

 “祖先墓志上提过,狐王本体的尾巴上有三朵白花。”

 苏飞兰当场吓晕了过去,晏修为搀扶着她。

 “宁儿,这是怎么回事?”

 晏宁红了红脸,她没想到她和封景渊的事,这么快就东窗事发。

 眼前太姑奶上了“徐玲”的身,才是最应解决的事。

 “爷爷,封景渊的事,之后我跟你解释,太姑奶的鬼魂上了大伯娘的身。”

 说着,晏宁抱着封景渊的本身赤狐。

 趁晏乐和晏喜拦着“徐玲”的空档,她飞快的逃出了房间。

 晏修为看了眼本该躺在棺木里的晏华辰,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房间里。

 他一时觉得头大!

 “你们俩兄弟把你妈押到书房,我有事要问你们太姑奶。”

 说话的同时,晏修为对着还在歇斯底里的“徐玲”,念着晏宁的密语。

 没一会儿,“徐玲”就老实了下来。

 晏乐和晏喜看得愣了神,他们从不知道晏修为竟也会玄门之术。

 晏修为没好气的瞪了晏喜一眼,他是恨铁不成钢。

 几个孙辈中,晏喜的考古天赋,表现是最优的一个。

 长大后的晏喜却跟家里唱起了反调,什么都学,什么都干,就是不学考古。

 晏喜见晏修为瞪他,他心虚的低着头,不敢看晏修为。

 经这一事后,已改变了晏喜的三观。

 晏宁把变身赤狐本体的封景渊抱回房间后,仔细的给他检查着伤口。

 只见之前本已愈合的伤口,又绷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涓涓的往外直冒,晏宁看得红了眼,鼻子泛着酸。

 “笨狐狸,谁让你救我的,你这的伤……若是再深一点,就伤着你的心脏了。”

 听着晏宁为自己垂泪,封景渊听在心里一喜。

 他没想到受伤了,竟还有这等待遇。

 赤狐用嘴舔着晏宁的手心,在晏宁的手心里比划了几个字。

 晏宁按着笔划的走向,写出的竟是别难过。

 以前封景渊变身赤狐后,还能跟她说话。

 现在看来封景渊是伤得不轻……

 “渊,你告诉我,我怎么可以让恢复人形。”

 晏宁在奇异录上曾见过。

 一般有修为的大仙,只有在灵力虚弱的时候才会以本体示人。

 “我没事,你摸摸我的尾巴就好了。”

 赤狐再次用舌头,在晏宁的手心写着字。

 晏宁愧疚的抱起赤狐,把脸贴在它毛茸茸的耳朵旁。

 “渊,我不想你有事,答应我快好起来,好吗?”

 几天的相处,晏宁仿佛跟封景渊相识了许久般。

 她的生活里,已充斥了封景渊身影。

 “我没事,几天就好了。”

 不知是累了,还是困了,赤狐在晏宁手心舔写完字后,就闭着眼睡了过去。

 从未见过封景渊如此虚弱过,想来刚才上“徐玲”身的太姑奶不太简单。

 她不知道封渊当年为什么要与晏家签下,对晏家不公平的盟约。

 她也不知道上身在“徐玲”体内的太姑奶,为什么要那样的憎恨她?

 晏宁发现自从她和吕薇踏足狐王墓,她的生活轨迹就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