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深见自己中了计,他想从地上爬起,四肢无法动弹。

 “你对我做了什么?”

 晏宁向顾念深扮了个鬼脸,她把顾念深反锁在了洗手间。

 在门关上的瞬间,晏宁真怕顾念深变回他的蟒蛇身。

 晏宁其实也不知道佛莲怒火,对顾念深能控制多久。

 不过刚才见顾念深倒地爬不起来,想来一会儿要现原形了。

 果不其然,门板传来了沉闷的敲击声。

 听声音有点像是顾念深的蛇尾,碰撞门发出的声音。

 “封景渊,你最好快点死回来。”

 晏宁不敢在房间待,她把房间门反锁好了后,就慌慌张张的逃离了房间。

 此时,晏家人还在前院宴请着宾客。

 晏宁看了看她现在身上连体衣,到前院去不太合适。

 没处去的她绕去了后楼。

 晏宁正想寻个地方躲起来时,脚跟前毛茸茸的一团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阿渊,你……”

 晏宁见瘫软如泥的赤狐,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没人,她才把赤狐抱在了怀里。

 “宁儿,你来了,我好难受,这个酒后劲好大。”

 晏宁没好气的拎了拎赤狐的耳朵,想着顾念深还被他锁在了房间。

 她抱起赤狐走了晏湖边的密道,一人一狐去了晏家的私藏馆。

 被晏宁抱在怀里,闻着晏宁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味,封景渊心里有些吃味。

 “你洗澡了?”

 晏宁正在输着进入私藏馆的门禁密码,她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嗯”。

 封是渊用狐狸爪子挠了挠晏宁的心口,又用舌头舔了舔。

 “你的身子,只能我可以碰。”

 在私藏馆的门打开后,晏宁没好气的把封景渊摔在了地上。

 老狐狸还责问她,这让晏宁心里有些委屈。

 “封景渊,你若是个男人,刚才我受欺负的时候,你怎么不出现?”

 “什么叫我的身子,只能你可以碰?”

 “死狐狸,臭狐狸!”

 晏宁屈膝坐在了地上,难过的呜咽起来。

 她为了守清白,与顾念深周旋。

 疯批的老狐狸竟怀疑她水性扬花!

 “滚!”

 见赤狐狸跳到了她的腿上,晏宁没好气的把赤狐扔得远远的。

 封景渊也想变回人形,可是现在情况不允许。

 “宁儿,蛇妖有没有伤到你?”

 封景渊是真的担心晏宁,所以才会口不择拦。

 晏宁不想出声,她把手上佛莲龙凤镯晃了晃。

 封景渊顿时明白过来,晏宁洗澡是为了进衣帽间拿佛莲龙凤镯。

 “宁,对不起,阿渊刚才说错了话。我……要不你揪阿渊的耳朵,你扯阿渊的尾巴。”

 晏宁嫌封景渊的声音有些聒噪,她起身抱起赤狐,把手捂在了赤狐的嘴上。

 封景渊咽了咽口水,他用舌头舔了舔晏宁的手心。

 “老婆,我错了,这次真的是顾念深太卑鄙了。我不知道他在酒里做了手脚!”

 晏宁气得把赤狐rua来rua去,拎着封景渊的耳朵。

 “封景渊,你个笨狐狸,你听清楚了,若是下次再这么二,你老婆迟早成为别人的。”

 晏宁有不好的预感,顾念深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的直觉告诉她,顾念深会像小说里的反派男二号,会一直变态的纠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