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渊面色凝重的看了眼徐玲,又掐算了一下。

 “大伯娘的两魄被蛇妖给收走了。”

 在听到徐玲的两魄被顾念深收走时,晏宁恨得牙痒。

 这狗逼的蛇妖,是专挑他们晏家人下手!

 “那我们去找他去!”

 晏喜和晏乐救母心切,说着两兄弟就想去找顾念深。

 顾念深的住处,他们以前去过。

 “大哥,二哥,我想那畜生受了伤不会回那里,我们要找他可能……要费些心。”

 晏宁理智的分析着眼前的形势,她不想晏喜和晏乐白跑。

 门外传来了晏修为和苏飞兰的声音,看样子之前在宴会上在酒里下药的仆人找到了。

 “你妈现在怎么样?”

 晏修为和苏飞兰两口子进来,见徐玲一副惊吓疯症的样子,眼里担忧。

 两人问向了晏喜和喜乐。

 “爷爷,奶奶,我妈……妈被顾念深的本体给吓了,没想到那个畜生是条大蛇。”

 晏平咬牙切齿的向晏修为和苏飞兰说着情况,他的样子恨不得扒了顾念深的蛇皮。

 在听到顾念深是大蛇时,苏飞兰眼里有着惊恐。

 晏修为的表情似乎很平静,他在心里有些懊悔。

 说起来,顾念深是他一眼看上的门生。

 当时那么多学生中,顾念深很得他的欣赏。

 晏修为怎么也没想到他信了多年的学生,竟是蛇妖。

 最可怕的是他还把自己的孙女,养在蛇妖的身边。

 “宁儿,刚才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顾念深上门来找晏宁的事,刚才晏平跑去告诉了晏修为。

 晏宁委屈的扑进晏修为怀里,向晏修为哭诉着。

 “爷爷,他不仅是蛇精,他还是个变态,他……他把我父母的坟也刨了。”

 晏修为心疼的拍着晏宁的背,轻声安慰着。

 “宁儿不怕,有爷爷在,有阿渊在,我们会保护你的。”

 晏修为早上起来就眼皮跳的厉害,当时他就有不好的预感。

 结果,没想到还真给碰上了事。

 先是宴会上仆人对封景渊的酒下药,接着是墓地里传来消息。

 晏华煜和顾蔓的坟被人刨了。

 这晏家一件件一桩桩的事,好像都与顾念深脱了不干系。

 “在宴会上下药的人已找到了,不过他已服毒自杀。”

 晏修为和苏飞兰刚才在前院就是在处理仆人服毒自杀的事。

 说起来这个仆人,在晏家还算是老忠仆。

 晏修为怎么也没料到,这个在晏家做了二十年的仆人,竟畏罪自杀。

 他死言,还写下了忏悔书。

 说他对不起晏家,说他是被逼无奈……

 晏修为和苏飞兰很是为对方婉惜。

 对方如果不服毒自杀,明明可以讲幕后指使他的人是谁?

 可是这个忠仆宁肯服毒自杀,也不说出幕后之人。

 想来仆人还有什么把柄,或是说仆人还有什么软肋被对方拿捏着。

 “阿渊,你怎么样?现在可还有哪里不对劲?”

 晏修为把封景渊喝过的杯子,仔细检查了一遍。

 从表面上看,他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杯中是滴酒不剩,想来是被人处理了现场。

 栾北尘脸微红,毕竟刚才的他有些难堪,他心里更多的是自责。

 “爷爷,我……怪我没用,你说我活了几千年,竟会着了小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