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后,封景渊拿晏宁的手机,给胡子扬拨了个电话。

 胡子扬正与他的新女朋友温存,手机关了静音,根本就没听到电话。

 封景渊有些生气,上次胡子扬没有及时接电话,差点酿成大祸。

 这次胡子扬又不接电话,这让封景渊有些生气。

 “阿渊要不晚些我们再打,说不定胡大哥有别的事,手机关了静音。”

 见封景渊的脸色有些差,晏宁在旁劝说着。

 晏宁抱着封景渊的腰,亲了亲他的后背,这让封景渊一时情动。

 他把晏宁抱跨在他的腰上,温柔的吻着她耳垂。

 “宁儿,你……刚才的火可是你点的。”

 晏宁想起医生的叮嘱,吓得赶紧从封景渊身上给跳了下来。

 她伸手撑着封景渊的胸,不让封景渊靠近。

 “阿渊,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点火,医生说了我们这些天不适宜房事。”

 封景渊红了红脸,刚才他尴尬的有了冲动。

 他一脸抱歉的看向晏宁。

 “宁儿,对不起,我……我去冲个凉。”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和封景渊的喘息声,晏宁捂着耳朵躲进了被窝里。

 唉!她实在搞不懂禁欲了千年的老狐狸,真的容易有生理反应?

 那岂不是以后是个女人靠近封景渊,封景渊也会这样。

 晏宁的脑海里,竟莫名出现了封景渊赤着身子与其他女人打扑克的情景。

 正当这时封景渊从浴室出来,他见晏宁躲进了被子,忙上前逗着晏宁。

 “小心肝睡着了吗?”

 听封景渊唤自己小心肝,晏宁红了红脸,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老狐狸,你要不要这么肉麻。不想再去冲冷水澡,就别惹事。”

 晏宁向封景渊没好气的嗔怪着。

 封景渊见晏宁小脸红扑扑的不太放心,他伸手探了探晏宁的额头。

 发现没有发烧,他才松了口气。

 “睡吧,我去趟外公的书房,跟外公说点事。”

 封景渊想搞清楚香狐和席家的关系,这关键人物只有席安元最清楚。

 看着封景渊关门出去后,晏宁打了个呵欠。

 她想着刚才封景渊拨胡子扬的电话没拨通,她又把电话给拨了一遍。

 哪知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晏宁在心里狠狠的把胡子扬给骂了一通。

 封景渊出现在席安元的书房门口,他有些意外。

 他向封景渊招了招手,见封景渊换了件睡袍,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外公,我平时在家习惯了,穿睡袍自在些。”

 见席安元一直盯着自己的睡袍,封景渊有些不自在。

 “深夜造访,阿渊有一事想问一下外公。”

 席安元把门上了锁,他坐在了封景渊身旁的沙发。

 他心里没底,他不知道封景渊要问的内容。

 “今天宁儿在香房上香,我见香案上还供了一个无名的黑牌位,不知这牌位的主人是?”

 有些事情没搞清楚,封景渊会睡不着,这是历来的习惯,当日事当日毕。

 席安元神色有些慌乱,他握着封景渊的手,徐徐道来了牌位的来历。

 封景渊的直觉没错,无名的黑牌位还真是供的香狐。

 这让封景渊觉得有些奇怪!

 按理说,供奉的牌位都会镌刻名号,怎会留一个无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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