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薄唇贴在女人的耳畔,耳语厮磨,低沉悦耳的嗓音缓缓响起:“阿卿,不要怪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能失去你的……”

 夜幕逐渐降临,月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撒撒满一地光辉。

 两人的影子纠缠在一起,是那样的亲密。

 事后,男人眷恋的吻了吻女子的额头。

 “妻主,我心悦你……我真的好欢喜……”

 男人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愉悦的神色,但是下一秒又留下了一滴委屈和眼泪。

 为什么她在清醒的时候从不愿意碰她?

 他是一个男人,却只能这样卑鄙的得到她……

 男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忍不住喃喃自语道:“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次日清晨。

 卿禾晕晕乎乎的醒了,她觉得自己腰酸的紧,然后身子动了动,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接着一转身,映入眼帘的就是某人那张疲惫却又异常绝美的脸。

 卿禾:“!!!”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

 而且还是光着身子!

 然后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物,也早就不知所踪!

 若是眼下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她可真就白活了!

 卿禾一动,身边的男人下意识的就惊醒了。

 男人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眸,温温柔柔地朝她笑笑,缓缓开口道:“妻主,你醒了?”

 卿禾:“……”

 然后装作听不见一样,视若无睹的目光从他身上略过,然后十分利落的穿上衣服。

 从始至终没有多看他一眼,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男人的笑意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

 但是很快,他又调整好状态,自顾自的起身,简单的给自己随便穿了一身中衣。

 然后便伸出想要替卿禾更衣。

 这是为人夫的基本礼数,伺候妻主是他的责任。

 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衣角,就被卿禾及时躲开了。

 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就惨白起来,他昨夜本就劳累了一晚上,正是虚弱的时候。

 正常妻主都会体谅自己的夫君,可是卿禾不一样。

 她从未将眼前的男人当成是自己的夫君。

 他只不过是一个不甘寂寞,又放荡不羁的男人罢了。

 她就不掉以轻心!

 他一天没有出现,她就以为他不会再出现了,谁曾想到,他竟然……

 如此厚颜无耻!

 步裴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一瞬。

 但是他也不觉得尴尬,只是施施然把手收回。

 男人半跪在地上提起卿禾的鞋袜,想要伺候她换上,“妻主,可要用早膳?我命人将……”

 卿禾面无表情的夺过他手里的鞋袜穿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见她离开,男人猛然起身,想要追上去,却因为起的太猛,一下子就晕倒在地上。

 最后的视线里,只有她离去的背影。

 视线逐渐模糊……

 后来,男人醒来的时候,他的身边只有太医和侍从们。

 男人看了四周一圈,却唯独没有她的身影。

 他像是失去救命稻草似的,呼喊道:“她呢?本宫问你们,她呢?”

 侍从们短暂的沉默了一瞬,他们自然知道殿下口中的“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