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发现每次和芙洛拉小姐在一起,大脑都会不听控制的胡思乱想。

 难道这也是芙洛拉自带的天赋之一?

 他带着对自己胡思乱想的莫名懊恼端起酒杯。

 猛力灌下一大口火辣辣的烈酒,胃里升起一团火焰。

 桃夭似乎没有注意到斯内普教授的情绪,依然轻声的,用甜糯柔软的语声向他倾诉着。

 “我有一个很模糊的能力,有时会感知到身边亲近的人将要发生的危险。”

 亲近的人,斯内普敏感的抓住了这个词,那么芙洛拉是感知到了自己的危险才来到三楼的吗?

 他为这个想法有点愉悦,又不敢相信。于是向桃夭确认了一次。

 “那么……那天……你感知到了,我的危险?”

 “是的,教授。”桃夭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肯定的说。

 “我感知到您正在陈列室附近的某个房间与一只可怕的三头犬搏斗。

 于是我就赶了过来,因为爸爸说过,制服三头犬最好的方法就是音乐,幸好我记住了。”

 难道这就是邓布利多所说的命运关联?

 抢在他的问题前头,桃夭又解释起奇洛的事情来。

 您知道,我和哈利是很好的朋友,我觉得他会在魁地奇比赛上遇到危险。

 但没有明确的指示,于是我仔细观察,发现奇洛教授一直在对着天空念恶咒,我就丢了几个符咒在他身上。

 啊哈,难怪魁地奇比赛一开始,就没看见芙洛拉小姐的身影,原来是去整蛊奇洛了。

 干得漂亮!

 斯内普再次喝下一口威士忌,谨慎的压低声音。

 “关于这个能力,是与生俱来的或者后天出现,还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吗?芙洛拉小姐。”

 斯内的喉音真好听,低沉,富有磁性。

 桃夭小小的陶醉了片刻。

 “是天生的,我连爸爸妈妈也没告诉。

 而且我不认为它是个特殊的能力,因为感受有时灵有时不灵。”

 女孩甜软的语声带着一点西班牙口音,婉转动人。

 “以后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那会给你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斯内普严肃的叮嘱桃夭。

 “至于我,听取了不该听到的秘密,我愿意和你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守口如瓶。”

 算了吧,我可不想把牢不可破的誓言用在这上面。

 如果是爱情的牢不可破那我还是很愿意接受的。

 桃夭在心里暗戳戳的想着,脸上却露出纯净的笑容。

 “不,不用什么誓言,我相信您。”

 这孩子对我真是无比的信任。斯内普温和的看着桃夭,心情变得十分愉悦,下意识的又喝了一杯威士忌。

 酒精在体内催化血液的流动,让他苍白的脸色变得微红。

 他突然想到一个非常好的主意。自己要不要考虑做这孩子的教父,便于保护她。

 也不知道她的父亲弗里亚公爵会不会同意一个并不太出众的人做他掌上明珠的教父。

 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个主意好像哪里有些问题。

 于是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用又一杯酒堵住了自己的嘴。

 还是过一阵子再征求一下芙洛拉小姐的意愿吧,现在还没到那么亲近的地步。

 桃夭喝完了一杯黄油啤酒,又要了一杯。

 理由是既然教授知道了自己的秘密,那么就该答应自己一个要求。

 斯内普在威士忌的催化下欣然同意了这个要求,拥有共同秘密的师生似乎变得亲近了许多。

 至少现在斯内普教授对桃夭的称呼从芙洛拉小姐,变成了芙洛拉。

 桌上的酒在慢慢消失,两个人也从正式的谈话变成了东拉西扯的聊天。

 斯内普觉得自己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没有这样随心所欲的闲聊过了。

 直到窗外的天色变得漆黑,斯内普才发现已经到了八点半,桃夭该赶快回寝室睡觉。

 他站起身走到吧台付账,一个喝醉酒的家伙不停的缠着酒保说话。

 这使得他耽搁了一会才回来,发现桃夭已经伏在桌上睡着了。

 万能的梅林,这可怎么办。

 自己忘了两杯黄油啤酒对一个柔弱的十一岁孩子来说实在太多了。

 他懊悔的拍了一下脑门,俯身想叫醒桃夭。

 但女孩沉沉的睡着,白嫩的脸颊变成迷人的蔷薇色,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斯内普这辈子也没碰到过这种情况,自己这是灌醉了一个孩子吗?

 他苦恼的抓挠着头发,开始思考怎么才能回去,或者使用一个幻影显形?

 但芙洛拉已经睡着了,总不能把她扔在校园的某个角落或者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管。

 酒保好心的上来提醒,三把扫帚酒吧竭诚为醉酒客人提供住宿服务,不过只剩下一个房间了。

 因为今天从北方来了一大群到蜂蜜公爵店采购圣诞节糖果的客人,占据了几乎所有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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