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和他已经很暧昧了,几乎到了不撕破表象的极限。

 如果压的再紧一点,斯内普也许会像只球遁鸟一样彻底逃避消失。

 桃夭惬意的把脸蛋埋进枕头里,柔软的触感让人睡意朦胧。

 我还小,他的感情还没有积累到无法控制,磅礴爆发的地步。

 就这样一点一滴,慢慢来吧,时间还很长,我的西弗勒斯……

 此时,一夜没睡的斯内普教授连一丁点儿睡意也没有。

 他披着斗篷,在黑湖边随意漫步,寒冷的空气有助于头脑清醒。

 回想着昨天晚上芙洛拉在睡梦中的一声呢喃“西弗勒斯。”

 自己很确定,虽然声音低不可闻,但清晰的是呼唤自己的名字。

 斯式内心独白:

 我整夜的坐在床边凝视着这个孩子,她脸颊红润,鼻息沉沉。

 恬静柔美如一朵月下百合,又如同夜色蔷薇。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和一个女孩整夜相守。虽然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以前我曾经梦想和莉莉像这样在温暖房间里彼此相伴,至死不渝。

 但我始终没有机会,即使是拥抱,也只能在她变得僵硬冰冷的时候。

 而这个孩子,我拥抱过她温热娇小的身躯,感受过她柔韧细微的心跳。

 我知道这样的共处会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我不忍心叫醒她脆弱身体的一次安眠,于是我做好了面对一切麻烦后果的准备。

 芙洛拉却纯净得如同白纸。

 牢不可破的关联……

 斯内普迎着凛冽的寒风竭力思索着,芙洛拉和我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联!

 如果邓布利多的占卜不准的话,怎么解释一个那么小的孩子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过自己,又不惜生命赶来救护危险中的自己。

 还有她在梦中的呼唤,人在任何时候都有可能伪装,只有睡眠是袒露内心最不设防的时刻。

 斯内普前思后想,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想我应该尽早向芙洛拉提出成为她教父的建议。

 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我不可能把她只当做一个普通的学生。

 如果我和她之间真有邓布利多所说的牢不可破的关联,那么我认为教女是最有可能的一种。

 认为自己找到了最好相处方式的教授如释重负,啪的幻影显形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斯莱特林女寝的桃夭,在梦里突然接连打起了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