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被压在下面,顿时有些懵。

 虽然她的小笼包比不上夏岚的大馒头,但也是有的。

 陆训庭车祸昏迷在床上躺了大半年,身上没几两肉,又瘦又硬。

 膈的她小笼包疼。

 夏夕忍不住拿脚踹他。

 “你下去,压到我了。”

 陆训庭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听到她的话,呼吸顿时一沉。

 给气的。

 这才发现他头晕,起不来。

 胳膊撑着床板,挣扎着想从她身上下来。

 撑了一半就没力气了,再次趴了下去。

 他的扣子还没有扣好,这会儿胸口贴在夏夕的身上,严丝合缝。

 小鲤在一旁看着叠在一起的两人,害羞的用两只鱼鳍捂住了眼睛。

 “哎呀!主人,你们怎么抱在一起了,羞羞羞!”

 陆训庭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一只游在半空中,会口吐人言的小锦鲤!

 他在昏迷的时候,就经常看到这只小锦鲤,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跟它的主人一样厚脸皮。

 他刚醒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昏迷的时候出现的幻觉。

 这会儿真真切切的看见小鲤,并且还在嘲笑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

 长得真胖,圆头圆脑的,还没脖子。

 小鲤游过去,友好的道:“人家是小锦鲤哦!不是什么东西!”

 “你之所以能够醒过来,全靠主人给你的养神符!”

 “不过主人能画出来养神符,也有小鲤的功劳。”

 “没有小鲤的锦鲤赐福,养神符是发挥不了效用的哦!”

 陆训庭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昏迷的时候,夏夕在自己胸前挂了一个三角形的符咒。

 难道这小鲤鱼说的就是这个吗?

 夏夕都快被他压扁了,看到陆训庭竟然在和小鲤聊天。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去再聊?”

 “你再不起来,别怪我讹上你!”

 陆训庭也知道自己现在和夏夕的姿势不太合适聊天。

 他刚才还说跟人家没关系呢。

 现在就趴在人家身上起不来,就算没关系,也变得有关系了。

 但他是真的没力气。

 只能皱着眉,生无可恋的看着夏夕,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夏夕看他这样子,哪还有刚才凶巴巴的骂自己不知廉耻的嚣张气焰?

 坏心眼的道:“训庭哥,你快起来啦!”

 “你这样不穿衣服压在人家身上,要是被人看到,会误会的。”

 “哎呀……你不会是想对人家做什么吧?”

 “不要啦,你才刚醒,身体还没恢复,会累坏的!”

 “反正我已经是你老婆了,你不用这么着急,我又跑不了!~”

 陆训庭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他努力的抬起头瞪向夏夕:“你闭嘴!”

 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羞耻之心?

 之前他昏迷着也就算了,现在当着他的面,还敢胡说八道!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俩仅仅是数面之缘,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这些年他一直待在国外,跟夏夕至少有五年没见过面。

 夏夕说对他一见钟情,对他情深意重,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夏夕越看他那张脸,越觉得他跟玄溟是一个人。

 只是不知道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玄溟没了从前的记忆。

 但他就算化成灰,夏夕也认得他。

 一想到他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夏夕就觉得牙根直痒痒。

 嫌弃她是吧?不想跟她结婚是吧?

 他想得美!

 看着陆训庭近在咫尺的脸,夏夕一把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直起身子,将自己的嘴唇重重的印了上去。

 “唔!”

 陆训庭猝不及防,被夏夕堵住了嘴唇,整个人都是蒙的。

 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

 他是植物人的时候,亲他也就算了。

 现在他都恢复了,她还敢这么对他?

 夏夕却是铁了心的要欺负他,唇瓣重重的碾上去,狠狠的吸住,牙关细细的研磨啃噬。

 陆训庭只觉得呼吸困难,心口跟打雷似的。

 他挣扎着推开她。

 “夏夕,你做什么?”

 “放……放开!”

 夏夕勾唇一笑,指腹碰了碰他被亲的有些肿起来的嘴唇。

 “你说我做什么?当然是亲你啊!”

 “老婆亲自己的老公,不犯法吧?”

 虽然不犯法,但不道德!

 陆训庭从小到大一直是冷静沉稳,运筹帷幄的。

 他不喜欢那些脱离他掌控范围之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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