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卿家,你救了本王和公主,本王感激不尽,本想、本想......”朱祁钰沉默了一下,“本想带卿家一同进京,现在你先好好养病,进京的事以后再说。”

 “下官辜负了殿下一片恩情,不胜惶恐......咳......咳咳......殿下,下官在去营救殿下的路上,发现了这个......”杨牧云吃力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黄色玉佩递了过去,“殿下,您看——”

 朱祁钰将玉佩握在手中,玉佩通体晶莹温润,没有一丝杂质,是用最好的甘黄玉制成。玉佩两边刻有纹路,中间是一个“钰”字。

 朱祁钰默然良久,将玉佩又送回杨牧云手中:“这是本王自小随身携带之物,现在就送给杨卿家吧!他日有缘,你如能来京城,就持此物来找本王吧!”

 “下官谢过郕王殿下......”杨牧云挣扎着施了一礼。

 沈云领着一众锦衣卫官校恭送闷闷不乐的朱祁钰走出营门,仪仗队伍中一顶大红鸾轿的轿帷掀开一角,头戴凤冠霞帔,身穿大红绣金云凤纹鞠衣的朱熙媛从轿中轻移莲步,步出轿辇。

 “公主殿下——”周围所有人齐声拜道。

 朱熙媛不理他们,径直来到朱祁钰身边:“杨牧云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

 “他病了,病得很重,不能与随同我们一起返回京师了。”

 “我离开时,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而且还病得很重。”朱熙媛的一双美目看了一眼营门方向:“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站住——”朱祁钰加重了语气:“熙媛,请注意你的身份。一位未出阁的大明公主,抛头露面去见一个年轻男子,众目睽睽之下,皇家脸面何在?朝廷体统何在?”

 “王兄——”朱熙媛无语凝噎。

 “你如真想见他,就同我回京去见皇上,请皇上下诏将他招来京城,到时你们是否有缘相见,就看他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