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时她就对你产生了好感。”神主微笑道。“你是第一个呵护他的男人,所以你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杨牧云心中突地一跳,想起那日嫚妮暧昧的眼神,心说难怪她一直跟着自己。

 “后来呢?”神主接着问道。

 杨牧云又讲到晚上来到湖边柳林,嫚妮教他吹木叶,并唱歌给他听,神主听了含笑不语。

 “在我们苗地,木叶是吹给心爱的人听的,”神主缓缓说道:“当一个女子要求一个男子为他吹木叶的时候,就是心里已接受了他。”

 听神主说来,那晚她唱的歌也一定是情歌了。杨牧云心中一阵感叹,就把那日晚间凌一涵情蛊发作并把他带到嫚妮身边,嫚妮将他杀了并火化的事说了出来。

 神主的脸色沉了下来,“嫚妮的舞蹈是在告慰她的姐姐,她已经为她报了仇,她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歇了。”

 “后来听嫚妮和婠长老说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凌一涵的背后一定有人主使。”杨牧云说出这番话时小心地看着神主的脸色。

 “嗯,”神主面沉似水,“这事也有人在我面前提过,但我一直都没有查出她是谁。”她叹了一口气,“我大限将至,恐怕没有时间将这个人揪出来了。”

 “神主,你一定要放宽心,”杨牧云劝慰道:“通过好好静养,您的身体也会好起来的。”

 神主摆了摆手,“我的身体我知道,不用你来安慰我。”目光凝注在身上,“我唯一担心的是,害死嬗娣的幕后真凶没能找出的话,她一定还会对嫚妮下手的,那时,如果我不在了......”

 “神主,”杨牧云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个人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