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我出头,不是授人把柄么?”王振乜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就让山儿在刑部大牢多待些日子吧,咱家替他想办法便是,经历了这次挫折,磨磨他的心性,对他而言也未必全无好处。”侧过身来,“至于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去,这件案子,不许你们锦衣卫再插手。”说到最后,声色俱厉。
“是,小的明白。”马顺站起身来,“翁公如果没有别的吩咐的话,小的这就告退了。”说着躬身后退几步,转身欲走。
“慢着。”王振又叫住了他。
“翁公还有什么吩咐。”马顺忙止住脚步问道。
“那个杨牧云现在到了那里了?”王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皇上一再向咱家问起他的下落,咱家都不知该怎么回复皇上了。”
“禀翁公,”马顺说道:“据眼线最新来报,他已过了保定府,不日就可进京。”
“那就好,那就好,”王振的紧绷的神色放松了些,“希望他早日来京,不要再招什么幺蛾子了!”
“翁公,”马顺不解的问道:“这个杨牧云倒底是什么来路,皇上为什么对他这么上心呢?”
“天威岂是常人能够猜度,”王振皱了皱眉,“你办好你的差就是了,问那么多作什么?”
“是,小的明白,小的告退。”马顺忙不迭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