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熊纲岳喘了一口粗气问道。

 “我们分开跑,”镇地虎说道:“我穿上会主的衣服引开他们,会主您再伺机脱身。”

 “好兄弟,一切拜托你了。”熊纲岳拍拍他的肩膀,十分利索的脱下了衣服。

 ......

 “宁大人,您看,案犯往那边跑了。”一名锦衣校尉一指人群中几名青衣汉子护着的一位身穿团花茧绸,身材异常魁伟高大的人说道。

 “他逃不了,”宁祖儿一双锐利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莫氏兄弟带了人在前边,一定会将他们拦住的。”

 ......

 “你们都给我让开,”身材有如巨无霸一样的莫不语挥出一对巨掌拨拉开挡在面前的行人,甩出一句洪钟般的嗓音,“锦衣卫办案,你们谁敢挡路。”

 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像海水退潮一般纷纷让至两边,闪开了一条路。

 莫不语迈开两条有如大象一样的巨腿,“咚咚咚”仿佛踩着鼓点一般向前奔去,两边的行人似乎都感到地面也被他踩得震颤起来。

 “弟兄们,拼了!”镇地虎瞪着一对血红的眼睛说道,手执镔铁棍摆了拼命的架势,他身边的青衣人也纷纷亮出了兵刃,在他们四周,身穿便衣的锦衣校尉已将他们团团围在,行人们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这场打斗会波及自己。

 一阵兵刃的交击声和厮杀声骤然响起,双方二话不说,已交战在一块儿。

 不出片刻,几个青衣汉子或死活伤,被一众锦衣校尉擒住。只剩下镇地虎手持镔铁棍还在那里狠斗,只见他把一根镔铁棍使得跟一阵风一般,几名锦衣校尉一时奈何他不得。

 “乒乒乓乓——”“哎哟——”镇地虎凶悍之极,几个照面下来,立时有几名锦衣校尉被他击伤,向一旁退了下去。

 其他人见了,只得将他团团围住,谁也不敢再率先发起攻击。

 “你们都让开——”只听一声巨吼,围在镇地虎四周的锦衣校尉都下意识的退了开去。

 一个硕大无比的身影像一团飓风一样卷了过来,人未至,一股凛冽的劲风已向镇地虎当头袭到。

 镇地虎心中一凛,定睛仔细看去,见是一个比他身材还要魁伟高大的巨汉向他疾冲而来,手举一柄开山大斧向他当头劈至。不由悚然一惊,这一斧力如千钧,他不敢硬架,连忙收棍向后退去。

 “嘭——”的一声巨响,开山大斧重重的斫在地面上,发出一阵闷颤,像是要把整个大地劈裂开来。

 “我的妈呀,”镇地虎出了一头冷汗,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巨无霸级的人物,自己一直自恃力大无穷,除了会主和啸天虎之外,从未把旁人放在眼里,可跟这位比起来,那就差得远了,手握镔铁棍的手也不禁颤抖起来。

 莫不语一斧未中,提起斧又狠狠的劈了过去。他很满意手中的这件利器,这个在旁人眼里无法撼动的巨斧,用在他手里很趁手,北镇抚司给锦衣校尉发的佩刀轻飘飘的,拿在他手中跟一片树叶没什么分别,哪有这个带劲。

 他一斧猛似一斧的向镇地虎斫去,逼得他连连后退。

 “铿——”的一声巨响,眼见莫不语一斧劈波斩浪般的当头罩来,自己闪无可闪,避无可避,镇地虎只得硬着头皮举起镔铁棍迎了上去。

 众人震得耳膜一阵生疼,再看去时,镇地虎手中的镔铁棍已被劈为两半,他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荡出老远,方一屁股坐倒,脸色苍白若纸,口一张,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把他绑了。”莫不语得意的将开山巨斧在地上一顿,威风凛凛的就如同天神一般。

 其他的锦衣校尉这才缓过神来,抖开绳索冲上前七手八脚的将镇地虎像捆粽子一样绑了个结结实实。

 “莫爷,您这开山大斧实在是太威风了。”一个锦衣校尉笑着赞道。

 “那是,要不是您,弟兄们还不知要被他给伤多少?”

 “就他那根破棍子,哪儿抵得上您这劈天斧的一击啊!”

 ......

 莫不语登时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的,像喝了一坛老酒一般,毕竟被人吹捧的感觉是极好的。

 这时人群中裂开了一条缝,宁祖儿带着几个锦衣校尉快步走了过来。

 “宁大人。”一众锦衣校尉忙上前行礼,莫不语如梦中醒来般随在众人身后向宁祖儿躬身施礼。

 镇地虎被五花大绑的推到了宁祖儿面前。

 “宁大人,案犯已被抓获。”押着镇地虎的一名锦衣校尉向莫不语看了一眼,禀道:“是莫校尉擒住的他。”

 莫不语的胸脯挺了挺,想等待宁祖儿的几句赞誉。谁知宁祖儿剑眉一蹙,说了一句,“不是他,这不是熊纲岳。”

 一众锦衣校尉面面相觑,费了这么半天劲竟然抓了个西贝货,众人脸上的兴奋劲儿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宁祖儿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莫不语身上,“莫不言呢?他现在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