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杨牧云霍然扬起脸来,张口说道:“我是因为所练的功法不能近女色的......”自知失言,嘎然话止,小声咕哝了一句,“讨厌,千方百计盘问人家底细。”脚下步子加快了些,走在她前面,生怕又被柳云惜套出什么。

 柳云惜眯起眼,笑吟吟的看着他的背影。

 ————————————

 “宁公子,她们没伤着你么?”杨牧云一见到宁祖儿就忍不住关心问道。

 “我没事,”宁祖儿笑着瞥了身边的蓉儿一眼说道:“要不是她用机关困住我的话,我早就把他制住了。”

 “那她们有没有逼你服什么药丸?”杨牧云又问。

 “没有,”宁祖儿奇怪的看着他道:“你为什么会问这个?”

 “哦,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杨牧云心中大慰,看来柳云惜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两位公子,”蓉儿将一个方方正正的木匣端至二人面前,“君心草就在里面,请二位拿好了。”

 杨牧云伸手接过,便欲打开一观,却被蓉儿止住,“千万不可打开。”

 “为什么?”杨牧云诧异道。

 “君心草只能在极寒之处存活,小姐是把它从冰库里取出来的,放在这装满了冰的匣子里,一旦打开匣子,接触到热的气息,它会迅速枯萎,因此二位公子还是等到用的时候再打开匣子吧!”蓉儿解释道。

 “可是,”宁祖儿皱了皱眉说道:“不打开匣子,我们怎么知道里面装的是不是君心草呢?”

 “蓉儿言尽于此,相不相信,二位公子自己看着办,”蓉儿板起了面孔说道:“就算把一株真的君心草放在二位公子面前,你们就能认出它么?”

 “既如此,那我们就不看了,”杨牧云笑着和宁祖儿对视了一眼,向蓉儿说道:“柳姑娘呢?在下要当面谢谢她。”

 “谢就不必了,”蓉儿不冷不热的说道:“我家小姐累了,已经歇下......”两眼看着他们,“二位公子别忘了自己的承诺就行。”

 “宁某所知道的一切都会烂在自己肚子里,请小姐放心!”宁祖儿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好,”蓉儿瞥了杨牧云一眼,不等他开口,便道:“天色已晚,蓉儿这就送二位公子出去。”

 ————————————

 “这么说你是周王府的人,医术是和朱子埅一起跟通许县的那位高人王药仙学的?”太医院南厅,朱祁镇正在跟玟玉说话,“那位王药仙现在哪里,朕要请他来京城到太医院里任职,嗯......给他一个什么职位好,”朱祁镇凝思片刻,便道:“秦慕阳连着两件差事都没办好,甚失朕望,王药仙来京的话,朕就委任他为太医院院使!”

 “谢皇上,”玟玉忍住笑说道:“不过恩师他老人家逍遥自在惯了,受不得约束,况且他云游何处还尚未知晓,恐怕要辜负皇上的好意了。”

 “不妨事,不妨事,”朱祁镇大度的将手一摆,“只要他能来京让朕见上一面,朕也就心怀大慰了。”

 “奴家替恩师多谢皇上了,”玟玉欠了欠身,“等奴家回去后,如能见到恩师他老人家,一定把皇上的话带到。”

 “嗯,”朱祁镇微微颔首,目光一转说道:“你说你是跟着郡主朱芷晴偷偷从王府跑出来的,究竟是为什么呀?来,跟朕说说。”

 “皇上,”玟玉迟疑了一下说道:“在开封时,郡主喜欢上了锦衣卫副千户宁祖儿,他护送杨公子进京后,她心中就一直恋恋不舍,也想去京城,可王爷不让,不得已,便带着奴家一起偷偷跑了出来。”

 朱祁镇哈哈大笑,“好一对小儿女的痴情眷恋。”

 “皇上,”玟玉有些不安的说道:“郡主没有禀明王爷,私自来京,还请皇上不要治罪。”

 “无妨无妨,”朱祁镇和颜悦色的说道:“小儿女之间的卿卿我我,朕才懒得管呢!不过你们私自来京,终究有违礼法,周王要是问起来,朕也不好说话。这样,你若是能把国师治好,朕就赦你们无罪。”

 “谢皇上!”

 “哦,对了,”朱祁镇看看身边的朱熙媛,又转向玟玉道:“你为什么住在杨卿那里呀?莫非你是因为心里喜欢他才随同郡主来京的么?”

 玟玉顿时颊生双晕,吃吃道:“不......不是的,他中了苗人施在他身上的蛊毒,一直没有好利索,在开封时是三殿下一直在救治他,他来京殿下又不能随他前来,于是奴家就......”话未说完便娇羞不已,任谁都能看出她对杨牧云已暗生情愫。

 “他中了蛊毒么?”朱熙媛在一旁插口道:“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过?”

 “皇上,公主,”玟玉见朱熙媛情绪激动,心怀忐忑的说道:“杨公子中的是情蛊,除了施蛊者本人之外,旁人是很难解得开的,三殿下使劲浑身解数,也只能把杨大人身上的蛊毒暂时压制住而已......”

 “情蛊?”朱祁镇额头紧蹙,看看妹妹,不悦道:“这杨卿为人也太不检点了些,怎么又跟苗地的女人搅在一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