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师请了。”杨牧云对着他深深一揖。

 那位灰衣僧人一动不动,仿佛一尊亘古以来便坐在那里的石雕。

 “或许这位大师不希望别人打搅他吧。”杨牧云见得不到回应,心中怏怏不乐,便到另一个角落里坐下。“尹天随把我抓到这里来,不知要拷问我些什么?在怀柔县外的山神庙,为了救柳云惜和蓉儿,我与他交过手,不过那时我蒙着面,他应该不知道我是谁,不好......”杨牧云心中突然一惊,“在开元寺六祖堂,他迫我出手,可能便是试探我的武功,不知他瞧出什么端倪没有?”想到这里,一阵心绪不宁。

 思来想去杨牧云的头脑一阵紊乱,心里也变得焦躁不安。这时,一缕轻音梵唱钻入自己耳际,“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诸识法如幻,日种姓尊说,周匝谛思惟,正念善观察......昼夜常专精,正智系念住,有为行长息,永得清凉处。”梵音阵阵,如一股甘泉顺着杨牧云头顶浇下,使他全身感到一阵清凉,烦躁不安的心绪也渐渐平静下来。

 “不知这是何方高人指点我入定?”杨牧云睁开眼来,向四下里看去,除了对面墙角端坐的灰衣僧人之外,再无他人。

 “一定是他。”杨牧云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