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于谦眼中目光一闪,捻须笑道:“来的可都是大人物呐,难道他们就不怕被扣在这里么?”

 “他那侄女自诩为一介女流,倒真不怕被我军扣下。”杨牧云禀道。

 “那个阿噶多尔济呢?”于谦说道:“当真可以为了一个女子什么都不顾了么?”

 “这......”杨牧云心中一动,“可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作伪。”

 “你跟那个鞑子郡主很熟?”

 “在京城时,卑职便经常跟她打交道,”杨牧云眉峰微动,“大人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么?”

 “妥不妥还不好说,”于谦眼角微翘,“那个阿噶多尔济,你之前可曾见过?”

 “没有,”杨牧云摇摇头,“此人一身贵气,佩刀也极为名贵,一来便跟敌酋的侄女纠缠不休,应该不似作假。”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于谦的目光落在帐中的沙盘上,沉吟道:“此地正南,离我大明最近的边镇独石堡已不到两日的路程了。本官是想这些鞑子应该不会甘心就这样放我们入关吧?”

 杨牧云的心弦一紧,忙道:“若不是大人点醒,卑职可能就真的疏忽了。”

 “杨千总,”于谦微微一笑,“自开封时本官就与你相识,对你办事本官是极为放心的。可事关全军生死,而鞑子这两日又来人不断,是以觉得蹊跷了些,不免多问几句。”顿了一顿,“杨千总还是小心仔细为好。”

 “是,大人提点的是,”杨牧云说道:“卑职回去一定会把他们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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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军拔营启程的时候,阿噶多尔济随军而行,没有离开的意思,似乎对元琪儿恋恋不舍。与之前不一样的是,元琪儿对他的态度仿佛好了些。

 晚上明军宿营,莫不语突然高兴的跑来告诉杨牧云,他摔跤赢了那个阿列克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