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日一早便会再去催他们,”博日都面露难色,“可是居庸关的关门已不在马崇韬的控制之下,倒时要如何脱身呢?”

 “如何脱身让马崇韬自己去想办法,”林媚儿说道:“他得了大汗这么些好处,总不能一点儿力也不出吧?他若是推三阻四,你就把他的把柄透露给明人朝廷知道。”

 “是,大人高见。”

 “你来的路上,可曾见到过斡剌特人的探子?”林媚儿的目光盯着他问道。

 “斡剌特人也来了么?”博日都惊讶的问道:“他们难道也得知了消息?”

 “我也盼着他们没动静才好,”林媚儿说道:“在大汗眼里,他们比明人更危险,一个赛因孛罗都敢私下里跟明人朝廷眉来眼去了。”

 “大人说的没错,”博日都顺着她的话恨恨道:“等他们把那赛因孛罗交给我们,一定把他押到大汗驾下重重治他个僭越之罪。”

 “果然是他。”听博日都嘴里亲口说出了赛因孛罗的名字,林媚儿心中一喜,脸上却不露声色,“还是等把人安全接到手再说吧!”乜了他一眼,“你还让我今晚陪你么?”

 “小人不敢。”博日都被她唬得连退了几步。

 “你这是做什么?”林媚儿的眸子一眨,“怕我吃了你么?”

 “小人方才对大人不敬,”博日都躬身说道:“实在......实在该死,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恕小人吧!”

 “所谓不知者不罪,”林媚儿笑道:“你又不知我的身份,就算有些许不敬又何罪之有?”

 “谢大人,”博日都说道:“小人这就出去,让大人在这里好好歇息。”说着转身便要去开门出外。

 “回来,”林媚儿叫住他,“你这样做不是泄露了我的身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