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好说了,”王振道:“或许郕王殿下在那里待上一两年也是有可能的,只要利于双方修好,皇上又何必急于让他回来呢?”

 “吴太妃这些日子一直在太后那里倾诉,”朱祁镇说道:“请太后转告朕,让漠北那边早些送祁钰回来。”

 “太妃未免想得太多了,”王振说道:“郕王殿下在那边一切安好,他为国出使,有功于朝廷,就算多待些日子,也并没有什么?”

 “话虽如此,可吴太妃毕竟年纪大了,”朱祁镇叹道:“祁钰乃她所生,她多挂念一些也是人之常情。今日中秋团圆夜,她一个人在席上孤孤零零的,让人不忍直视啊!”

 “皇上是一副菩萨心肠,”王振说道:“在席上难得与太妃多说了几句话,太妃感念圣恩,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要是漠北能够稳住一段时间,”朱祁镇说道:“等西南战事一停,就可以腾出手了。”